不该二字越想越没有底气。
虽然她爹往年都是正日子做寿,但谁知道他不会脑袋一抽,就提前了呢!
“大人,看样子像是我爹在做寿。”贺槿说的很没有底气,但算来算去就这一个可能。
“那我们来的还真是时候!”月浮光一笑,心里却在飞快盘算着一会该送贺七杀什么生辰礼比较好。
飞马缓缓降落,这时聚在花园游廊下喝茶下棋的几人中,有人不经意抬头,正好看见从高空缓慢俯冲下来的飞马和耳语越来越清晰的缭绕轻音。
望着天边不时有祥云掠过的精美绝伦的马车,他先是被惊的张大了嘴,想说什么,死嘴却不争气,只发出嚇嚇之声。
他焦急的用手去扯身边的好友,好友才端到嘴边的茶直接灌到鼻腔里。
咳咳!
“孙老七,你要死啊!”他一边抱怨着擦脸,一边抬头去看这个孙老七在搞什么鬼。
“你……”孙老七像哑巴了一样一只手使劲摇晃他,一只手往天上指去。
他顺着孙老七手指的方向望去,“嚇嚇!神……仙!神仙,是神仙啊!”
“费午,你发什么癔症,哪里有神仙!”一个观棋的中年人不悦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