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回归九天,九世红尘(1/3)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咚”的一声,整个青铜巨棺都在震荡,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叶凡等人早已不是当初的小修士了,他最强,已立身在极道之巅,其他人虽然远远不如,但也不差,故此,没有被影响到。...第九块道标轰然震颤,仿佛自混沌初开时便已沉眠于石毅识海深处的古钟被猛然撞响,一声无声却贯穿万古长河的嗡鸣,在所有仙王、准仙帝乃至尚未苏醒的古老存在神魂最幽微处炸开——不是音波,是道痕共振;不是攻击,是规则重铸的前兆。石毅睁开了眼。左瞳漆黑如渊,右瞳银白似雪,重瞳之中,并非昔日双色分明的割裂,而是已然交融成一片混沌漩涡,漩涡中心,一点赤金之芒缓缓旋转,宛如初生宇宙的核心火种。那不是修为突破的异象,而是……第九块道标彻底点亮后,反向映照本源所凝出的“道心之瞳”。它不视万物,只照己道;不判是非,唯证真伪。此刻,石毅的呼吸一滞,随即吐纳之间,竟有九缕微光自他口鼻溢出,每一缕都缠绕着一道残缺古篆,那是被他亲手磨灭又以自身意志强行召回的“旧我印记”——当年在下界九天十地,为斩断宿命枷锁而自斩的八世道果,连同第九世未斩之根,尽数归位,却不再为桎梏,而为薪柴。他站起身,脚下并无实地,只有无尽虚无与翻涌的禁忌苦海潮汐。可当他足尖轻点,整片苦海竟如镜面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由灰白雾气铺就的古径,径上浮沉着无数破碎画面:幼年石村篝火旁,石昊递来烤兽腿时咧嘴一笑;上界虚神界中,他独坐山巅,重瞳倒映星河崩碎;葬域血战,他手持断戟刺穿诡异祖祭灵胸膛,血溅三千里;还有……二十万年前,他于第九块道标之下盘坐,一念生万劫,一念灭万法,却始终未能叩开那扇最后的门。门,不在前方,而在身后。石毅蓦然回首。身后空无一物。可就在他目光落定之处,虚空无声龟裂,一道窄不过三寸、长却不知几许的缝隙悄然浮现。缝隙之内,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流淌的痕迹,只有一片绝对的“非存在”——那是比禁忌苦海更早诞生、连高原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原始虚无,是诸天万界诞生之前,唯一真实存在的母胎。石毅曾于羽化登仙的最后一瞬,窥见此隙一角,当时他以为那是终点,如今方知,那是起点。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那道缝隙。四口悬浮于头顶的“洞天”骤然共鸣,不再是模糊朦胧的古路或小世界,而是轰然坍缩、延展、重组——第一口化作青铜古钟,钟体铭刻“渡厄”二字,钟声未响,已有亿万生灵在梦中跪拜忏悔;第二口凝为白玉莲台,莲瓣层层绽放,每一片上都浮现出一尊正在诵经的柳神虚影;第三口化作青金战戟,戟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不断蒸发又再生的时光残渣;第四口则是一卷无字天书,书页翻动间,自行书写着“石毅”二字的千万种写法,每一种皆对应一条未曾走过的道路。这不是法器,是道标回归现实后,在石毅意志统御下结出的“锚”。锚定禁忌苦海,锚定原始虚无,锚定……高原本身。“原来如此。”石毅低语,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高原之所以能复活诡异,非因其无所不能,而是因它窃取了‘彼岸’的权柄,将死亡定义为‘暂别’。可若彼岸并非归宿,而是……通道呢?”他指尖轻弹,一滴血珠飞出,悬于四口锚器中央。那血珠并未凝固,反而如活物般搏动,表面浮现出微缩的太初源庭、四霄云墟、亘古道乡,甚至还有下苍七十二重天的轮廓。这是他的本源精血,亦是他以重瞳推演四十万载所凝成的“小千界图谱”。血珠骤然爆开。不是消散,而是炸成亿万星尘,每一粒星尘都化作一枚微小的“道标”,密密麻麻,笼罩整片祭海边缘。那些道标并非实体,而是空间褶皱、时间断层、因果乱流所构成的天然陷阱——它们不杀人,只“标记”。一旦诡异仙帝踏入其中任意一处,其存在本质便会被强行打上“苦海坐标”,从此,高原欲将其复活,需先跨越禁忌苦海的侵蚀,再穿透原始虚无的湮灭,最后还要挣脱石毅亲手布下的道标锚链。三重阻隔,环环相扣,绝非单靠原初物质便可轻易抹平。这便是他耗尽四十万载心血所创之术——《蚀源纪》。蚀,非毁灭,乃剥离;源,非本源,乃权柄。纪,即纪元之律,不可违逆。此时,祭海边缘,十尊诡异仙帝已列阵完毕。白暗仙帝立于中央,周身翻涌着粘稠如墨的暗红雾气,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张扭曲人脸在无声嘶吼。他抬首望向上苍方向,嘴角扯出森然弧度:“来了。”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撕裂虚空而至。不是石昊,不是洛天仙,不是勐海。是石毅。他未乘仙光,未踏祥云,只是步行而来,每一步落下,脚下便自动浮现一朵燃烧着银焰的黑色莲花,莲花凋零之际,便有一道细若游丝的灰线射入祭海深处,与先前洒落的亿万道标遥相呼应。十尊诡异仙帝同时瞳孔收缩——他们感应到了,那灰线并非攻击,却比任何杀招更令人心悸:它在……改写祭海本身的“定义”。“你……”红毛仙帝厉喝,手中骨杖猛地顿地,霎时间,万千红毛生物自地面破土而出,化作血色洪流扑向石毅。然而洪流触及石毅身前三尺,便如撞上无形高墙,所有红毛生物瞬间静止,随即化为齑粉,齑粉又在半空重组,竟凝成一尊尊微缩的、面带悲悯的柳神雕像,齐齐合十。石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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