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唯一缺失的，是情感。”长门皱眉：“没有情感？那岂不是……”“反而更可怕。”佐助望向北方，“因为它的判断，永远精准，永远冷酷，永远只为达成目的服务。”风忽然停了。院中枯枝静悬于半空，尘埃凝滞不动。就连远处虫鸣，也戛然而止。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自天穹垂落，笼罩整片区域。小蛇丸猛地抬头——只见高空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道巨大虚影。那是一颗悬浮于九天之外的苍白巨眼，瞳孔由无数细密轮回纹构成，边缘泛着幽蓝电弧，正缓缓转动，冷冷俯视着下方所有人。“……求道玉。”长门声音沙哑。“不。”佐助眯起眼，“是求道玉的雏形。他还未完全恢复力量，只能投影一丝本源意志。”话音未落，巨眼瞳孔骤然收缩！一道无声无息的银白色射线，自天而降，直刺佐助眉心！速度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扭曲。可就在射线触及佐助皮肤前一瞬——“缚道之八十一·断空。”白袍少年再度现身，双手结印，一面半透明菱形屏障凭空浮现。银光轰然炸裂！屏障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却未曾破碎。而那银光爆开之处，空气寸寸蒸发，连光线都被吞噬，留下一片绝对虚无的黑洞。黑洞持续了三息，随即缓缓闭合。一切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院中石阶上，多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细线，从门前一直延伸至佐助脚尖前半寸。“……好险。”小蛇丸抹了把额角冷汗，“刚才那一击，足以抹杀影级强者三次。”“不是好险。”佐助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触那道细线，“是他故意留手。”长门一怔：“为何？”“因为他知道，现在杀了我，只会让计划更难推进。”佐助收回手，眼神幽深，“他需要我活着，需要我继续收集尾兽，需要我逼迫带土现身，需要我……替他清除所有阻碍。”他顿了顿，嘴角微扬：“所以他给了我一个警告，也给了我一个机会。”“什么机会？”“让我亲手，把神无毗桥变成他的坟墓。”夜更深了。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寂静。一队身着火之国军服的骑兵冲入庭院，为首者手持火把，铠甲锃亮，胸前绣着金线鸢尾花徽记——那是火之国直属禁卫军的标志。“奉火之国摄政大臣之命！”那人勒马扬声，声音洪亮却难掩颤抖，“缉拿叛国逆贼宇智波佐助！格杀勿论！”佐助连眼皮都未抬。长门却忽然抬手，五指张开。“万象天引。”无形引力轰然爆发！那十余名骑兵连人带马腾空而起，如断线风筝般被拽向长门掌心。铠甲扭曲变形，战马哀鸣嘶吼，火把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数道凄厉弧线。“住手！”那人惊骇欲绝，拼命挣扎，“我们是火之国最精锐的——”话未说完，身体已撞上长门掌心。没有惨叫，没有血雾。只有一声闷响，如同熟透西瓜坠地。那人整个上半身瞬间塌陷，头颅爆开，脑浆混着碎骨溅射而出，泼洒在身后同伴惊恐的脸上。其余骑兵僵在半空，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长门五指缓缓合拢。“神罗天征。”轰！！！狂暴斥力席卷四方！十余具尸体如炮弹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墙壁、廊柱、地面之上，筋断骨折，血肉横飞。整座庭院，霎时沦为修罗场。火把落地，火星四溅。一簇火焰爬上染血的鸢尾花徽章，将其灼烧殆尽。佐助终于转身，目光扫过满地残肢断骸，语气平淡如常：“摄政大臣？是那位刚上任三天的藤原家嫡子吧。”小蛇丸点头：“据说昨晚刚与岩隐村使者密谈完毕。”“密谈什么？”佐助问。“割让火之国西南三郡矿脉开采权，换取岩隐村出兵镇压‘叛乱’。”小蛇丸轻笑，“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签契约。”佐助点点头，不再言语。他迈步向前，靴底踩过一截断臂，碾碎骨头，发出细微脆响。长门与小蛇丸紧随其后。三人穿过尸堆，走出庭院。门外，火之国首都灯火通明，繁华依旧。酒楼笙歌未歇，街市人声鼎沸，孩童追逐嬉闹，老人摇扇纳凉……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深宅里，七位大名已然暴毙，旧秩序已然崩塌。佐助驻足于街口。一辆华丽马车缓缓驶来，车窗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脸庞。她穿着鹅黄色襦裙，腕戴翡翠镯子，正低头绣着一方帕子，神情恬静。马车经过佐助身旁时，女子忽有所感，抬眸一笑。那笑容温婉，明媚，带着未经世事打磨的天真。佐助脚步微顿。女子眨了眨眼，似乎认出了他，笑意更浓，正欲开口——“别看。”长门低声道。女子笑容一滞，下意识移开视线。马车继续前行，渐行渐远。佐助望着那抹淡黄身影消失在街角，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她认出我了。”他说。“但她不会说出去。”小蛇丸意味深长，“因为她本能地明白，有些真相，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佐助没接话。他仰起头，再次望向北方天际。那轮孤月依旧高悬，清辉如练。可在那月影边缘，一抹极淡的赤色，正悄然蔓延。像是伤口结痂前渗出的第一滴血。又像是……神树根须，刺破现实帷幕时，留下的第一道裂痕。“走吧。”佐助收回目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神无毗桥。”长门与小蛇丸同时颔首。三人身影融入夜色，渐行渐远。而在他们身后，整座火之国首都的灯火，忽然齐齐闪烁了一下。如同亿万只眼睛，在同一时刻，眨了眨眼。——然后，彻底熄灭。整座城市，陷入绝对的、死寂的黑暗。唯有北方天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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