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2)
“再见了,银城。”一护轻声低语松手。“崩——!”一声清脆的弦响,短促而有力,甚至盖过了虚闪的轰鸣声。那支黑蓝色的光箭脱弦而出,化作一道仿佛能切断时间的流光。...带土被狠狠砸进山体的瞬间,整座山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石如暴雨倾泻,烟尘翻涌成灰黑色的巨浪,将天光彻底吞噬。可那烟尘尚未散尽,一道刺目的紫电便已撕裂混沌——建御雷光高举布都御魂,刀锋未落,刀气已先至。轰!!!一道横贯天地的紫色弧光劈下,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电离,留下灼热扭曲的真空轨迹。山体从中裂开,断口处岩浆奔涌,蒸腾起百米高的白雾。带土在千钧一发之际扭转身形,宇智波乎双翼狂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气核心,可左肩连同半幅铠甲仍被余波扫中,刹那间碳化崩解,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残躯。“咳……咳咳……”他单膝跪在崩塌的山脊上,右眼写轮眼疯狂旋转,三枚漆黑勾玉在猩红底色中急促明灭,仿佛随时要烧穿瞳孔。左眼空洞的眼眶里,血水混着焦黑组织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焦土上,嗤嗤作响。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建御雷光——那尊雷鼓轰鸣、独角刺天的紫色武神,此刻正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掌,掌心朝下,五指微张。“——雷狱。”没有怒吼,没有宣告。只有四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可就在佐助话音落下的刹那,四面雷鼓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咚!!!咚!!!咚!!!咚!!!四声鼓点并非同步,而是以毫秒级的错位层层叠加,形成一道向内坍缩的音波漩涡。天空骤然暗沉,乌云被无形之力拧成巨大的漏斗状,云层中心裂开一道幽深缝隙,无数道细若游丝的白色电弧自缝隙中垂落,如蛛网般向下蔓延、交织、收束。转瞬之间,一张覆盖方圆十里、由纯粹雷光编织而成的巨网已然成型。电网边缘闪烁着不祥的靛青色辉光,所触之处,连飘荡的尘埃都被瞬间汽化,不留丝毫痕迹。“这……不是忍术……”带土喉结剧烈滚动,指甲深深抠进身下岩石,指节泛白。他试图发动神威,可视线刚一模糊,那电网便陡然收缩,雷光如活物般噬咬而来,逼得他不得不中断空间转移。他猛地抬头,终于看清了建御雷光眉心处佐助的神情——没有快意,没有讥讽,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近乎残酷的平静,仿佛在俯视一只误入雷劫的蝼蚁。“你……凭什么?”带土嘶声低吼,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凭什么你能站着审判我?!”他猛地扯开胸前早已破碎的晓袍,露出心口处一道狰狞旧伤——那是神无毗桥之战后,被岩隐村傀儡师用起爆符炸开的贯穿伤,皮肉早已愈合,可疤痕却如一条盘踞的毒蛇,蜿蜒至锁骨下方。“看看这个!看看我为她付出的一切!!”他指尖狠狠戳向那道疤,鲜血迸溅:“我用这只眼睛看遍地狱,用这具身体爬过尸山血海!我把世界踩在脚下,只为……只为再见到她一笑!”“可你呢?!”他忽然癫狂大笑,笑声震得山壁簌簌落石,“你从尸魂界归来,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之力!你站在云端挥刀,就为了告诉我——琳不该活?!”佐助沉默。建御雷光的雷鼓依旧沉闷擂动,电网无声收缩,距离带土头顶不足百米。“……你说得对。”佐助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晰得如同耳语,却压过了所有雷霆轰鸣。带土笑声戛然而止。“琳不该活。”佐助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布都御魂那尚未凝实的刀刃。雷光在他指腹下跳跃、缠绕,最终凝聚成一枚半透明的晶簇,内里封存着一点微弱却执拗的暖光——那是琳最后的心跳,被须佐能之力强行剥离、冻结的残响。“她本该死在神无毗桥的雨夜里。”“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之下,死在你的无能为力之中。”“那是她的命格,是这个世界运转的齿轮咬合时,必然崩落的一颗铆钉。”佐助指尖微顿,晶簇中的暖光骤然明亮了一瞬,映亮他眼中翻涌的暗色潮汐。“可你篡改了它。”“你用轮回眼复活她,用无限月读伪造她的笑容,用木遁查克拉缝合她溃散的灵魂……你把她变成一件祭品,一尊神龛里的泥塑,一个供你自我感动的幻影。”布都御魂嗡然震颤,刀锋上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深处,都浮现出不同时间线里的琳——雨夜中倒下的少女、无限月读幻境里含笑递来樱花的少女、此刻躺在血泊中睫毛微颤的少女……无数个“她”在刀刃上重叠、破碎、重组,最终凝成一句无声诘问。带土浑身剧震,瞳孔骤然失焦。他看见自己跪在神无毗桥的泥泞里,双手徒劳地按压琳胸口喷涌的鲜血;看见自己站在月亮顶端,手指抚过幻境中琳温软的脸颊,却触不到一丝真实;看见此刻指尖沾染的、尚有余温的猩红……所有画面在脑内炸开,化作尖锐蜂鸣。“所以……”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川深处冻结万年的寒流。“我要做的,不是杀死琳。”“而是——斩断你对她所有的占有。”“斩断你用痛苦浇灌的执念,斩断你用疯狂堆砌的神坛,斩断你把活人钉死在记忆十字架上的那根锈蚀铁钉。”话音未落,建御雷光猛然抬臂!布都御魂悍然劈落!这一次,刀光并非直线斩击,而是如巨蟒绞杀般螺旋下压,刀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露出其后翻涌的、混沌初开般的幽暗虚无。“不——!!!”带土发出野兽濒死的咆哮,宇智波乎双翼狂扇,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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