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失败。”椎名真昼忽然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泛黄地图，“来，我们重画‘实战考核’路线图。按往年惯例，考场设在巴尔干废墟，地形复杂，魔气紊乱，但今年……”她指尖划过地图上几处暗红色标记，“监管司新增了三处‘禁忌共鸣区’，一旦触发，会强制引动考核者体内神灭具残响。雪乃姐的‘天雷狱’共鸣阈值最低，真昼你次之，诗羽姐和明日奈稍高，拉姆和雷姆……”她顿了顿，“你们得避开所有共振带。”“等等。”霞之丘诗羽忽然按住地图，“为什么是我和明日奈稍高？”椎名真昼眨眨眼：“因为你们俩上周偷偷试炼‘言灵共鸣’时，震塌了后院三堵墙。监控水晶拍得一清二楚。”结城明日奈耳尖微红：“那是意外！”“意外？”拉姆冷笑，“那晚整条千叶街的路灯闪了十七分钟，气象台测出局部雷暴云团，连便利店自动门都跟着你们念咒节奏开开关关——这叫意外？”众人一时哑然。这时，书房门再次被推开。利欧倚在门框上，黑袍下摆还沾着未散尽的硫磺气息。他手里拎着一只藤编食盒，掀开盖子，蒸腾热气裹着蜜糖烤苹果的甜香弥漫开来：“吵完了？先吃饭。吃完继续——”他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地图与典籍，嘴角微扬，“毕竟，明天上午九点，监管司的‘笔试模拟考’就要空降庄园了。”“空降？！”雷姆失声。“嗯。”利欧把食盒放在桌中央，指尖弹出一道细小雷光，精准击中窗外一颗悬浮的雷云，“他们怕你们太闲，特意调来了‘记忆风暴’傀儡。考题会随风飘进来，答错三题，傀儡就吐酸液；答错五题，它开始现场朗诵《堕天使伦理学》全文——据说上届考生里，有七个人是因听到第三章‘论翅膀对称性与道德感的关系’直接精神崩溃退考。”拉姆扶额：“……这哪是考核，这是刑讯。”“不。”利欧掰开一块苹果塞进嘴里，雷光在他齿间跳跃，“这是警告。警告所有转生恶魔——在冥界，知识就是铠甲，无知就是裸奔。而你们……”他目光掠过每一张被烛火映亮的脸，声音低沉如雷云深处滚动的闷响，“连裸奔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从今天起，你们的名字会和‘埃力格’一起，刻在恶魔界新纪元的扉页上。”康娜突然举起手：“那扉页……能画小熊吗？”利欧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笑：“可以。但得用雷火为墨，以契约之血为引——画出来的小熊，得能咬碎堕天使的圣光剑。”幼龙眼睛瞬间亮如星辰。就在此时，书房地板突然传来细微震动。不是雷鸣，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沉重、规律、带着金属摩擦声的节奏，正从地底深处向上蔓延。拉姆脸色骤变，一把拽过康娜护在身后；雪之下雪乃袖中滑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霜刃；椎名真昼已将手掌按在地面，精神力如蛛网般向下探去——三秒后，她收回手，声音发紧：“……是地下监牢。”众人屏息。利欧却笑了，转身推开书房西侧一扇看似普通的橡木柜门。柜后并非墙壁，而是一道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台阶由黑曜石砌成，两侧壁龛中燃烧着幽蓝魂火。阶梯尽头，隐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以及一声极轻、极冷的哼笑。“啊……”利欧侧身让开通道，“差点忘了告诉你们——监管司给的‘笔试模拟考’，还附赠一位特殊监考官。”他望向阶梯深处，声音清晰如裁决：“欢迎回来，莱菲·特里克斯。”阶梯底部，一双猩红竖瞳缓缓睁开。那不是囚徒的眼神。那是猎手，在黑暗中等待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