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穷的吃拼好饭的大蛇丸(1/3)
“火影大人。”清原忽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如今在木叶已是无人不知的存在。击杀忍刀七人众、夺取忍刀、阵斩三代水影……每一桩战绩都足以载入史册...夜风在七十米高空呜咽着掠过耳畔,夕日红的呼吸仍有些急促,指尖还残留着清原掌心微凉却异常稳定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脚下绵延的墨色林海,月光如碎银泼洒在起伏的树冠上,远处营地的灯火微弱得像几粒将熄的星子——那点暖黄,在无边的幽暗里竟显得如此单薄,又如此真实。她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木叶也变成这样呢?”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可清原听得很清楚。他没立刻答,只是侧过头,目光扫过夕日红绷紧的下颌线、微微发颤的睫毛,还有她攥成拳垂在身侧的手。火影袍袖口被夜风吹得鼓荡,露出一截纤细却已覆上薄茧的小臂——那是无数次结印、挥刀、负重奔袭留下的印记,无声诉说着一个忍者少女如何用血肉之躯,在战争的缝隙里一寸寸凿出自己的位置。“不会。”清原说,语调平直,不带起伏,却像一道雷光劈开混沌,“因为有人守着。”不是“我们会守住”,不是“我相信木叶”,而是“有人守着”。夕日红怔住,眼睫忽地一颤。她转过头,正对上清原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夜色里并不深邃,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硬的清明,瞳孔深处似有微光流转,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褶皱里最隐秘的惶惑。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雾隐战场废墟之上,他踏着血水缓步而来,肩扛鲛肌,绷带渗血,脸上却无悲无怒,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那时她以为那是少年故作老成的强撑,如今才懂,那平静之下,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早已将千钧重担,默然扛起。“你……”她张了张嘴,想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可话到唇边,又被自己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清原抬起了右手。不是结印,不是释放查克拉,只是缓缓摊开五指,掌心向上,朝向夜空。一缕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蓝色电弧,自他指尖悄然逸出,如活物般蜿蜒游走,在月光下勾勒出半道残缺的弧线,随即消散于无形。那电弧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仿佛并非源于查克拉,而是从他骨髓深处、从每一次濒死的淬炼里自然迸发的意志本身。“雷影的‘地狱突刺一本贯手’,核心不在速度,也不在力量。”清原的声音低沉下去,混在风声里,却字字清晰,“在于‘贯’——一击必穿,不滞于形,不惑于势,直取其核。就像这道电,它不绕路,不犹豫,不因前方是钢铁还是血肉而稍作停顿。”夕日红屏住呼吸,目光追随着那早已消散的电光轨迹。“雾隐的偷袭,云隐的狂攻,砂隐的风沙,音隐的幻音……所有忍术的本质,都是在‘破’与‘守’之间划下界限。”清原收回手,指尖电光尽敛,“而我的‘电影查克拉模式’,正在把这条界限,亲手碾碎。”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更远的天际线,那里,丘陵的轮廓在月光下凝成一道沉默的脊梁。“遗愿书上写的,从来不是‘替谁报仇’,也不是‘为谁而战’。”清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夕日红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是‘让不该发生的事,永远无法发生’。”夕日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想起那个被所有人讳莫如深的名字——夜月清原。那个在神无毗桥之战后,以一人之力斩断雾隐七人众三把忍刀、硬撼四尾暴走、最终力竭化为灰烬的少年。他的名字早已被刻在慰灵碑最顶端,成为木叶忍者口中一句沉甸甸的“传奇”。可此刻,清原提起他,语气里没有敬仰,没有悲怆,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近乎理所当然的承接。仿佛那不是逝去的英魂,而是尚未归鞘的刀锋。“所以……你真的见过他?”夕日红终于问出口,声音干涩。清原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回夕日红脸上,那眼神平静得近乎温柔:“他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别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夕日红喉头一哽,眼眶莫名发热。她想说“可你也是人啊”,想说“你也会累”,可那些话堵在胸口,沉甸甸的,终究没能化作声音。她只是更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就在这时——“嗡!”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震颤,毫无征兆地穿透夜风,钻入两人耳中。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头顶!清原瞳孔骤然收缩,八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猩红视野中,一道比夜色更浓的阴影,正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自高空俯冲而下!它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风压嘶鸣,只有一片纯粹的、吞噬光线的“空洞”,如同天空裂开的一道无声伤口!“趴下!”清原低喝,左手闪电般扣住夕日红手腕,右掌猛拍她后背!一股沛然巨力轰然爆发!夕日红整个人被推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清原展开的查克拉垫上。几乎同时——“嗤啦!”一道黑影擦着夕日红方才立足之处掠过,狠狠撞在下方百米外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干上!没有爆炸,没有气浪。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朽木被无形巨力瞬间碾为齑粉的闷响。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巨树,自撞击点开始,整株无声无息地坍缩、塌陷,树皮、枝叶、木质纤维……所有物质都在接触的刹那化为最细微的黑色尘埃,簌簌飘散。而那黑影余势未竭,继续向下坠落,径直没入地面,只留下一个边缘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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