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49(1/2)
沈星遥的生辰是在四月。四月的长安城春暖花开,侯府后花园的海棠开得正盛,一树一树的粉白云霞,风一吹就落下一场花瓣雨。彩怡从月初就开始忙活,厨房的菜单改了又改,院子里挂灯的绳子换了又换,连池子里的锦鲤都多喂了两把食,让它们看起来精神些。沈星遥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又不是办什么大事,至于吗?”彩怡瞪大眼睛:“怎么不至于?夫人十七岁生辰,是大事中的大事!”她掰着手指头数,“侯爷说了,要办得热热闹闹的,要让满京城都知道,夫人在侯府过得好。”沈星遥愣了一下:“他说的?”“可不是。”彩怡笑眯眯地凑近,“侯爷半个月前就吩咐了,说夫人从前没过过生辰,今年要补上。还说以后每年都要办,一年比一年大。”沈星遥没说话,低下头去继续绣花,可耳尖红了一小片。生辰这日,天光未亮,彩怡就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按在妆台前梳洗打扮。几个丫鬟围着她团团转,梳头的梳头,上妆的上妆,更衣的更衣,忙得不亦乐乎。沈星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由着她们摆弄。等她终于清醒过来,往铜镜里一看,愣住了。镜子里的人,云髻高挽,珠翠满头。一袭石榴红的衣裙,金线绣着缠枝花纹,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眉心贴着一点花钿,衬得那张白净净的脸愈发精致。“好看吗?”彩怡站在身后,得意洋洋地问。沈星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副样子。在沈府的时候,她穿的是嫡姐不要的旧衣裳,用的是嫡母赏的旧首饰,永远灰扑扑的,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的小麻雀。可现在镜子里的人,明艳得像一团火。“侯爷看了肯定移不开眼。”彩怡笑嘻嘻地说。沈星遥的脸红了,嗔了她一眼:“别胡说。”彩怡才不管,拉着她往外走。刚出院子,就看见卫铮站在月洞门下等着。他今日也换了新衣,玄色的锦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的云纹,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然后他就愣住了。她就站在海棠树下,风吹过来,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发间,落在她肩上。日光从花枝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她身上,衬得那袭红裙像一团流动的火焰。她站在那儿,有些局促地看着他,手指攥着袖口,和洞房花烛那晚一模一样。可不一样的是,她的眼睛里有光。卫铮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下头,伸手拂去她发间落的一片花瓣。“好看。”他说,声音有些低,低得像是不想让第三个人听见。沈星遥的耳朵尖红了,低下头去,可嘴角翘得老高。“走吧。”卫铮伸出手。她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握住她的手,不紧不松,刚刚好。两个人并肩往正厅走。彩怡跟在后头,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抿着嘴笑了一路。正厅里张灯结彩,丫鬟们穿花蝴蝶似的进进出出。院子里摆满了贺礼,从各地送来的箱笼堆成了小山。沈星遥站在正厅门口,看着满院子红彤彤的灯笼和彩绸,愣住了。她转过头看卫铮,他正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喜欢吗?”他问。沈星遥点头,点得有些用力。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卫铮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进去吧。”正厅里摆了两桌席面,一桌是自家人,一桌是侯府有头脸的管事和嬷嬷。沈星遥坐下的时候,才发现桌上每道菜都没有葱,没有蒜,都是她爱吃的。糯米藕、蜜汁山药、芙蓉蒸蛋、清炒时蔬、红烧鱼、酱牛肉、鸡汤煨笋、桂花糯米糕。桌角还摆着一碟糖人,插在竹签上,有兔子、蝴蝶、鲤鱼,还有一朵牡丹花。“先吃饭。”卫铮给她夹了一块糯米藕,“吃完再看。”沈星遥“嗯”了一声,低下头吃饭。她的腮帮子还是一鼓一鼓的,吃得认认真真,和从前一模一样。卫铮坐在旁边,时不时给她夹菜,她来者不拒,夹什么吃什么,乖得不得了。彩怡在一旁布菜,看着侯爷那副恨不得把整桌子菜都搬进夫人碗里的架势,心里头那个美呀。吃到一半,外头忽然传来通报声:“宫中来使——”满座皆惊。沈星遥的筷子停在半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门口。卫铮放下筷子,站起身,整了整衣袍,神色淡然,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一个穿着内侍服的太监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各捧着一个托盘,上头盖着黄绸。太监走到正厅中央,清了清嗓子:“圣旨到!!沈氏接旨。”沈星遥愣了一下,彩怡在旁边轻轻推了推她,她才反应过来,忙起身走过去,跪了下去。卫铮站在她旁边,负着手,没有跪。太监展开圣旨,声音尖利:“奉天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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