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了滚。

    “你知道你现在是在邀请我的意思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克制。

    沈星遥的脸红得能滴血，可她没躲开他的目光。

    她点了点头，很轻很轻的一下。

    像春风拂过柳梢，像蜻蜓点过水面。

    卫铮的呼吸猛地重了。

    他翻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拇指按在她唇角，微微用力，让她微微张开嘴。

    然后他吻了下来，凶狠的、掠夺的、带着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的吻，缠着她的，搅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沈星遥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裳，攥得指节泛白。

    他吻得太深了，她喘不上气，在他嘴里“唔唔”地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的锁骨，激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她的皮肤滑得不像话，像是上好的缎子，又像是新剥的荔枝，白生生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沈星遥仰着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床板上，指尖蜷缩着。

    他的唇落在她锁骨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卫铮的呼吸更重了。他的手从她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那一片柔软温热的地方，她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卫铮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颤得厉害，嘴唇被咬得发白。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

    “别咬。”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出声。”

    沈星遥摇头，脸更红了。

    卫铮没勉强她，低下头，继续吻她的脖颈。

    他的吻从脖颈移到耳后，含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轻轻舔了一下。

    沈星遥没忍住，发出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呻吟。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卫铮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喉咙发紧。

    他的手从她衣裳里抽出来，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得那床旧被褥皱皱巴巴的。

    卫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翻了个身，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朝天躺着。

    “这床不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撑不住。”

    沈星遥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他躺在她旁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身下的床，旧木板床，睡两个人都勉强，要是真折腾起来……

    她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

    卫铮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泉。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

    “遥遥。”他叫她。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沿着腰线往下，落在她臀上，隔着中衣轻轻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