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年，一次又一次的‘小事’积累起来的。”元师缓缓开口：“所以……木叶真正的计划，是把‘人柱力’从‘战略兵器’，变成‘村庄的一员’？”“是。”修司点头，“但不是木叶单方面推动，而是由各村共同设计、共同执行、共同见证。雾隐可以先从羽高开始——让他以六尾人柱力的身份，参加下个月的‘水之国渔获节’，站在码头给孩子们分发腌鱼干；云隐可以让八尾人柱力 Killer 在雷之国边境的修路工地上，用尾兽查克拉夯实地基；岩隐可以邀请三尾人柱力，参与修复被地震损毁的地下水利系统……让尾兽查克拉成为‘建设者’，而非‘破坏者’的代名词。”艾沉默良久，忽然问：“如果……有人拒绝？”“那就尊重他们的选择。”修司答得毫不犹豫，“木叶不会强迫任何村子交出人柱力，也不会干涉任何村子的内部决策。我们只提供技术支援、人员培训、以及——最关键的——一份《人柱力社会融入可行性评估报告》。”他从怀中取出一册薄薄的卷轴，封面素白，仅以墨线勾勒出一只展翅的白鸽，双爪下衔着两支交叉的橄榄枝。“这是第一版。里面记录了十二个案例：三个已解除尾兽封印的幸存者，四个长期稳定共存的人柱力家庭访谈，两个尾兽查克拉外溢污染区域的生态修复数据……还有，”他顿了顿，“四代水影矢仓大人最后三个月的行动日志副本——包括他每日晨练时对海面查克拉波动的观测笔记，包括他亲自审核的雾隐新兵心理抗压测试题库，包括他在葬礼前一周，批注的一份关于‘如何让孩子在雾中辨识方向’的教育提案。”照美冥的手猛地一颤。那份提案……她记得。当时仓将它放在办公桌最上层，用一枚贝壳压着，说“等雾隐的孩子不再怕迷路，我们才算真正走出血雾”。她喉头滚动，终究没发出声音。修司将卷轴推至桌中央：“这不是命令，不是条约，甚至不算协议。它只是一份‘邀请函’。邀请每个村子，重新学习如何与自己的‘影’相处。”艾盯着那卷轴，许久，伸手，却没有去拿。“木叶……凭什么承担风险？”他声音低沉，“一旦某个村子的人柱力失控，第一个被质疑的，就是你们。”“因为木叶已经承担过了。”修司平静道，“长门失控时，木叶失去了三代目；宇智波鼬叛逃时，木叶承受了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污名；大蛇丸堕落时，木叶封锁了所有研究资料，宁可背负‘无能’之名，也不让禁忌知识外泄。我们不是不怕错，而是怕——错得比从前更重。”他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现在，轮到你们了。不是交出尾兽，而是交出一点时间，一点耐心，一点……允许自己犯错的余地。”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夜幕，惨白光芒瞬间照亮整间会议室。紧接着，闷雷滚滚而来，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照美冥抬起了手。她没有去碰那卷轴，而是解下了左腕上那条深蓝色丝带——那是矢仓生前亲手编结，作为新任辅佐官就职礼赠予她的信物。丝带末端，还缀着一枚小小的、打磨光滑的海螺壳。她将丝带轻轻放在卷轴之上。“雾隐……接受这份邀请。”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潮水漫过礁石，清晰、坚定，不容置疑，“从羽高开始。从下个月渔获节开始。”艾看着那枚海螺壳，又看向照美冥。他忽然想起数月前，修司刚抵达雾隐时，在港口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曾用木叶秘传的“愈创查克拉”为一名被尾兽查克拉余波灼伤的雾隐孩童治疗。那孩子醒来第一句话是：“哥哥，你的手心……有海的味道。”原来那时，种子就已经悄悄落下了。“云隐。”艾终于开口，手掌重重拍在桌面，震得茶杯微跳，“会派出三支特别观察队，全程记录羽高的社会活动。不是监视，是学习。”元师轻轻咳嗽一声，蛇杖点地：“雾隐长老团……将启动‘人柱力权益保障法’修订程序。第一条，便是确认人柱力享有与常人同等的教育、医疗、就业权利。”自来也长长吐出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支笔，又掏出随身携带的卷轴，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写下一行字：“木叶承诺：凡参与本计划之村，木叶将开放全部‘查克拉亲和性’基础数据库，并无偿提供‘人柱力精神压力缓冲阵’图纸。”修司望着眼前这一幕，没有笑，也没有松懈。他知道，这远非终点，而只是漫长跋涉的第一步台阶。真正的考验，在于当羽高第一次在渔获节上被醉汉指着鼻子骂“怪物”时，雾隐的暗部会不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制服醉汉——还是先拦住羽高，防止他情绪波动？在于当云隐观察队发现羽高深夜独自坐在悬崖边，六尾查克拉如雾般弥漫时，他们递过去的，是一杯热茶，还是一纸调令？在于当某天，某个孩子真的指着羽高问母亲：“妈妈，他肚子里的妖怪，会吃掉我的小鱼干吗？”时，那位母亲的回答，是慌乱否认，还是蹲下来，把孩子的小手放进羽高宽厚温暖的掌心，说：“不，他会帮你把它烤得更香。”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咸腥湿润的海风猛地灌入，吹动他额前碎发。远处，海平线上，一点微弱却执拗的灯火正穿透雨幕，那是藻屑岛的方向——佩恩曾踏足之地，也是六尾查克拉最后消散之处。可此刻，那灯火之下，正有渔民收网，有妇人晾晒海带，有少年赤脚踩着湿滑礁石，弯腰拾捡被浪推来的发光贝壳。修司闭上眼，深深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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