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灯火(二合一)(2/3)
是查克拉与刀体材质强行共鸣产生的临时铭文。刀尖前方,空气扭曲、折叠、压缩,形成一道仅三寸长的、近乎透明的弧形刃光。雷切?不。这是他自创的术——断岳。并非切割物质,而是切割“因果”。当一刀挥出,目标所处时空片段内的所有可能性,都将被强制收束至“被斩断”这一唯一结果。代价极大,成功率极低,此前仅在幻术空间中试验过三次,全部失败。但此刻,他别无选择。刀光劈出。没有声音。只有天道那正在“溶解”的身影,在刀光掠过的瞬间,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仿佛时间本身被抽走了一帧。他摊开的右掌,五指关节处,赫然浮现出五道细如发丝的浅金色裂痕。裂痕之下,血肉翻卷,露出底下淡紫色的查克拉回路。修司落地,单膝跪在滚烫的礁石上,喉头一甜,强行咽下。他握刀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脱力,而是因为刀身正疯狂吸收着他体内残存的查克拉,像一头饥渴的活物。天道缓缓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裂痕。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的微笑。“原来……你已经能伤到‘眼睛’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话音未落,他右掌五指猛地合拢!咔嚓。五道裂痕瞬间弥合,皮肤恢复如初。但与此同时,修司握刀的右臂,自肘关节以下,突然爆开一团刺目的白光!不是爆炸,是湮灭。皮肉、骨骼、神经、查克拉经络,在接触到那白光的瞬间,尽数化为最原始的粒子态,连灰烬都不曾留下。断口平滑如镜,边缘泛着琉璃般的冷光。剧痛迟了半拍才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嗡嗡作响,却不真切。修司甚至没低头看。他只是用左手死死攥住刀柄,将全身重量压在刀身上,借力撑起身体。断臂处没有血,只有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烟,袅袅升腾,很快被海风吹散。“呵……”他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果然,砍不到本体……只能砍到‘眼睛’。”天道没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修司,那双轮回眼中,六枚黑色勾玉缓缓旋转,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就在此时,远处海面,那颗被万象天引凝聚的巨型水球,终于抵达了坍缩临界点。它开始收缩。速度越来越快,体积越来越小,表面温度却急剧飙升,由透明转为炽白,再由炽白化为纯粹的黑暗——那是光线被彻底吞噬的征兆。黑洞雏形,已在海上生成。修司抬眼。他知道,天道不会收手。这并非杀招,而是清场。清掉这片区域的所有干扰项,包括他自己,包括这座岛,包括视线范围内一切可能影响后续行动的存在。他必须在黑洞彻底成型前,做一件事。一件他本不该知道、本不该掌握、本不该在此刻使用的事。修司左手松开刀柄,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那颗正在坍缩的黑暗水球。他闭上眼。不是放弃抵抗,而是……沉入更深的感知。在剧痛与失血的模糊边界,在仙术查克拉濒临枯竭的悬崖之上,他主动撕开了自己意识最底层的一道封印。那是自来也留给他的最后一课——并非术式,而是一种“视角”。一种能看见“查克拉之河”如何流淌、“自然之息”如何呼吸、“命运之线”如何缠绕的……俯瞰视角。封印开启的瞬间,世界在他眼中彻底改换。断崖不再是断崖,而是无数纵横交错的查克拉脉络交汇点;海面不再是海面,而是一张巨大无朋的能量网格,每一滴水都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天道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由亿万条猩红丝线编织而成的、不断自我修复的活体祭坛;而那颗坍缩的水球,则像一颗搏动的心脏,每一次收缩,都牵动着整张网格的明暗起伏……他看到了。看到了天道背后,那根贯穿天地的、由纯粹轮回眼查克拉构成的“主轴”。它从高天垂落,深深扎入地核,又向上延伸,没入云层之上无法目视的幽暗深处。而万象天引的引力场,正是从这根主轴上分出的一缕支流。要打断它。不能硬撼,不能切割,不能封印。只能……借用。修司左手五指猛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淡金色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礁石上,竟没有蒸发,而是沿着岩石天然的纹路,迅速蔓延、勾勒,形成一幅不断生长的、简陋却无比精准的阵图。那是……雨隐村地下水脉图。是他过去三个月,借着收集情报之名,用白眼反复勘测、用写轮眼逆向解析、用阴遁查克拉模拟推演,最终在脑内重构出的、整个雨隐地区地下十公里内所有查克拉节点的立体模型。而现在,他将这模型,投射到了眼前这片海域。阵图完成的刹那,修司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与轮回眼同源的紫色微光。他张开嘴,无声地,念出了一个名字。“——佩恩。”不是呼唤,不是挑衅,而是……确认。确认这个被无数人敬畏、恐惧、诅咒的名字,其本质,不过是一段被写入轮回眼基因序列的、可被覆盖的指令集。天道瞳孔骤然收缩。不是惊骇,而是……被刺穿的错愕。就在这一瞬,修司左手猛地拍向地面!“轰隆!!!”不是爆炸,而是共振。以他掌心阵图为圆心,整片礁石滩、整座断崖、乃至下方数公里的海底岩层,同时发出低沉的共鸣。那声音如此宏大,却又如此寂静,仿佛大地在无声咆哮。紧接着,那颗即将完成坍缩的黑暗水球,猛地一震!它没有爆炸,没有溃散,而是……停滞。所有向内坍缩的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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