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赞道:“谢先生这茶,确是极品,金毫显露,香沁心脾。”
谢广福笑道:“沈大人是懂茶之人,这茶能得您一句夸赞,也算是它的造化了。”
他边说边将茶罐的盖子轻轻合上,语气温和却自然:“晚些您回去的时候,带上一罐尝尝,这茶,性子温和,最适合夜间批阅文书的时候饮用,暖胃而不扰眠。”
“谢先生美意,那沈某便却之不恭了。”沈砚唇角微扬,坦然接受了这份好意。
这时,谢广福询问站在一旁安静斟茶的谢文,疑惑地问道:“文哥儿,这次怎么休沐时间这么早?往常不都要到月底最后两日吗?”
谢文笑着解释道:“爹,我们这次是放'小长假'!四院雅斗结束了,学院给我们休整六日,我跟你们说,这次雅斗可精彩了!”
"小长假?",谢广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那感情好,你刚才说的雅斗,都斗了什么?你表现得怎么样?快跟我们说说!"
谢广福最近忙着工地,又忙着清川河边那个大水车,实在是没精力关注谢文的那个什么雅斗的具体情况。
坐在旁边的沈砚,听到"雅斗"二字,品茶的动作慢了些,显然也提起了兴趣。
提到雅斗,谢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爹,沈大人,这次雅斗我们崇实学院可是扬眉吐气了!"
他挺起胸膛,脸上是压抑不住的骄傲,"这次比试,我们学院六斗五胜!"
沈砚也起了好奇心:"六斗五胜?往年崇实可没这么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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