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那方沾染殷红的帕子上。
鸢九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秋水般的眸子直直望着夜何。
花拾月的眼睛微微眯起。
角落里,伍千殇面具下的眸光,也沉了几分。
白宸依旧坐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方帕子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夜月色如何,“是那群人?”
夜何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嗯。”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白宸望着众人那瞬间清醒的神色,望着他们眼中浮现的警惕与凝重,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酒杯放下,站起身来。
“继续喝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俩去守夜。”
说着,他已经迈步朝门口走去。
夜何随之起身,跟在他身后,一如既往地沉默。
江子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温如玉轻轻按住手腕。
鸢九的眸光闪了闪,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终究没有开口。
花拾月只是静静看着,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她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角落里,伍千殇握紧了酒杯,指节微微泛白。
最终,她松开手,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追问。
两个十几岁的少年。
刚刚从九死一生的绝境中走出来,身上还带着伤,甚至没能好好吃上一口热菜,却已经站在了门外。
用自己的方式,守着这一室的灯火,守着这一屋的笑语,守着所有人偷来的这点安宁。
门轻轻合上。
房间内,再次陷入漫长的寂静。
良久。
江子彻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