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未有明显变化,铅灰色的穹顶依旧低垂。
但周围的光线,却实实在在地黯淡了下去。
原因在于那无处不在的雾气。
它们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稠,如同化不开的乳胶,颜色也从边缘地带的淡紫,逐渐过渡、沉淀为一种更加晦暗、更加不祥的灰白色。
这灰白雾气充斥在视野的每一个角落,不仅极大地限制了能见度,有时甚至只能看清身前数尺同伴的背影。
同时,它们不再满足于在外围飘荡、侵蚀。
此刻,这些灰白雾气仿佛拥有了渗透的意志,竟能无视众人撑起的护体灵力,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
当第一缕雾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时,带来的并非仅仅是之前的阴寒。
那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
冰凉,粘腻,仿佛被某种无形而细小的活物轻轻触碰、甚至试图钻进毛孔。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如同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微小虫蚁在皮肤下缓缓爬行的麻痒与不适感。
这感觉并非幻觉,因为它真切地影响着感官,甚至开始隐隐干扰气血的运行与灵力的流转,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烦躁与难以言喻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