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达到骇人听闻境地的杀戮道源,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一丝本能的警兆。
白宸没有回应。
那张被暗红气流映衬得邪异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过去……太过沉重,太过黑暗,沾染了太多无法言说的血色与痛楚。
那是深埋于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触碰的禁区。
每一次被人无意间提及,总会触动他内心最深处、那极少极少、几乎被他自己都遗忘的柔软与痛处。
但,也仅仅是触动而已。
在战场上,在生死相搏的瞬间,他从来就不是那个有着复杂过去、会因回忆而痛苦的白宸。
他是兵器。
是法则。
是毁灭。
他是一个冰冷、无情、高效到极致的杀戮机器。
一切情绪都会被强行剥离、压制,转化为最纯粹的战斗本能与毁灭意志。
他不会被情绪左右。
不会被回忆干扰。
他的眼中,只有目标,只有破绽,只有……毁灭对方,或者被对方毁灭这唯一的结果。
所以,他无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