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之内。
擂台之上,肆虐的冰寒与月华迅速退潮。
只剩下微微喘息、脸色苍白的江子彻,与手持斩月、周身月华缓缓内敛、重新恢复清冷仙子模样的萧琴月,相对而立。
胜负,已分。
演武场之上,那席卷一切的酷寒与清冷月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散,只留下满地冰晶消融后的湿痕,与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灵力余波。
江子彻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那柄光华黯淡、甚至带着细微裂痕的雪落无声法杖上,指尖传来一阵冰凉与滞涩。
随即,他又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颈侧。
那里,一道泛着月华的浅痕依旧清晰,触感冰凉,带着一丝微麻,无声地提醒着他方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瞬间。
场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片刻的沉默后,江子彻缓缓将法杖收起。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副标志性的、带着些许慵懒的笑意,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