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无质的灵力流转,都仿佛被套上了万钧枷锁,变得无比粘稠、晦涩,每一次循环都艰难如逆水行舟。
这并非指向性的攻击,而是一种对“环境”本身的、霸道绝伦的篡改。
他在以自身道源与领域,强行将这座演武场,从现实的空间中切割出来,转化为一片只遵循他绝对零度法则的绝对主场。
萧琴月覆面的白纱之下,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凝动。
她动了。
并非闪避,亦非抢攻,只是轻轻抬起那只白皙如冷玉雕琢的手掌,掌心向上,五指微拢,仿佛虚托着一轮无形的、只属于她的明月。
下一刻,清冷皎洁的月华,自她体内更深邃的源头沛然涌出。
那光华非但没有被周遭吞噬一切的永冻疆域所压制、冰封,反而在触碰到绝对严寒的瞬间,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
嗡——
一声若有若无的清鸣,月华骤然炽盛!
硬生生地,在她身周三丈之地,撑开了一片独立的、不容侵犯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