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微的反应,接着叙述,语气平缓却带着命运的沉重感,“那一家人很快便带着所有下人及家眷,隐姓埋名藏于山野。哪怕是不愿意跟随的下人,他们也大方到给了不少灵核遣散。”
他微微停顿,仿佛能透过时光看到当年的仓惶与决绝。
“我娘……也带着我,跟他们去了。”
“但好景不长。”林青初的声音沉了下去,“安静的日子仅仅过去了三四年的光景,就因为外界有曾经的下人醉酒后无意间泄露了大夫人姓白,就被一个神秘组织抓去严刑拷打……他扛不住酷刑,把大夫人的隐居位置暴露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深藏已久的疲惫与痛楚。
“并没有过去多久,”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一夜之间。和绝刀所在的白家一样,整个家族……惨遭灭门。”
最后四字,他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吐出.
“哪怕是一个家丁……都没有留下活口。”
白宸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轻地敲击着桌案,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将这惨烈的过往一字不落地刻入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