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念长刀的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地掠过亡灵的核心。
刀光闪过,便有一具亡灵眼中的魂火骤然熄灭,彻底归于寂灭。
他如同在演奏一场死亡的舞曲,优雅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他的肉身被那些毫无理智、不惧毁灭的怪物撕扯出无数深可见骨的伤痕,却在鬼血那霸道的生机下瞬息愈合,新生的血肉泛着不自然的赤红。
这些亡灵与尸傀没有痛觉,不懂退缩,不知疲倦,如同永恒的死亡浪潮。
而他,
亦同样摒弃了痛楚,忘却了退缩,抛却了疲惫。
甚至,他比这些亡灵更加恐怖。
身上不断增添的伤痕非但未能阻遏他的杀势,反而如同献祭的薪柴,彻底点燃了他深藏的血性。
那原本平静无波的漆黑瞳孔深处,嗜血的快意如毒藤般悄然蔓延、滋长。
白宸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
他,才是这片死亡国度中唯一的、行走的恶魔。
温如玉与江子彻目睹此景,瞳孔骤然收缩。
那并非战斗,而是一场由死亡演绎的极致艺术。
每一刀都蕴含着无法言喻的精妙轨迹,蕴含着对力量细致入微的掌控,更蕴含着刀刀毙命、不容丝毫转圜的绝对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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