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最冰冷的枷锁,将沸腾的杀意凝练成毫无波动的绝对执行。
正是这份异常,让白宸始终徘徊在深渊边缘,未曾真正坠落。
这完全违背常理。
寻常灵者被心魔侵蚀时,理应陷入彻底的癫狂与失控。
可白宸的状态却反其道而行。
他竟似将心魔化作最后的理性屏障,借那非人的绝对冷静,将沸腾的杀戮欲望精准制御,再以毫无波澜的姿态释放而出。
江子彻凝视着白宸深邃的瞳孔,声线如破开晨雾的霜刃。
“古籍有载,心魔本由欲念执妄所生。然当灵者的执念炽盛到超越自我界限,心魔便会产生异变。不再任凭邪祟侵蚀道心,反而化作守护道心的最后壁垒。”
“就像用剧毒克制另一种剧毒,你是在借更危险的力量,来囚禁那些真正会令你失控的本能。”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你……是不是主动接纳了心魔?”
话音方落,血色荒漠骤然掀起诡谲的乱流,沙砾在空中凝成无数旋涡,仿佛连这片上古禁地都在抗拒这个问题的答案。
白宸闻言,那纤长的睫毛几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尽管他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江子彻敏锐地捕捉到,在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黑眸深处,有一缕猩红如毒蛇般倏忽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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