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置于桌面的玄玉盒上,只觉得那盒子仿佛烙铁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烫感,让她几乎不敢直视。
“怀璧其罪。”
江子彻的声音带着一丝灵力透支后的干涩,语气沉重无比,“经此一举,我等恐怕已成了整个拍卖场的焦点,众矢之的。”
白宸终于将投向下方拍卖场的淡漠目光收回,视线轻落在那个牵动了无数贪婪与杀机的玉盒上,闻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似了然。
他轻声反问,话语却如冰锥刺入寂静的空气。
“即便不争,难道我们琉璃殿……便不是众矢之的了吗?”
他屈起一指,指尖流转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微光,轻轻点在那玄玉盒表面。
盒盖上那些繁复古老的封印符文骤然亮起,迸发出刺目的光华,却又在下一瞬如同冰雪遇阳般无声消融、瓦解,未曾发出半点声响。
盒盖悄然开启的刹那,一股更为精纯、古老、仿佛自太初洪荒弥漫而来的苍茫气息,夹杂着丝丝缕缕清晰可辨的法则轨迹,再度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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