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刀令,令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都与琉璃殿无关。”
他自然清楚,殿中这些震怒的长老们,对青休这个初入内门的弟子不可能有多少真情实感。
那些拍案而起的愤怒,那些义愤填膺的指责,不过是因为十二星宫践踏了琉璃殿的颜面。
就像猛兽不容他人侵犯自己的领地,杀害自己的族群。
十二星宫传承万年,底蕴之深厚,远非琉璃殿可比。
在他们拿出那份精心伪造的留影石,假意解释的那一刻起,琉璃殿就已经失了先手。
殿中这些长老们心知肚明。
宗门不可能为了一个初入内门的弟子,与十二星宫全面开战。
即便青休挂着琉璃殿的名头,在真正的利益权衡面前,也不过是枚可以舍弃的棋子。
白宸摩挲着鬼刀令上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既然如此。
那便由他亲自走这一遭。
令牌上的鬼面突然咧开嘴角,露出森然笑意。
殿外血雨滂沱,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那些滴落的血珠,每一滴都倒映着令牌上闪烁的寒芒。
白宸忽然将这枚白玉雕琢的鬼刀令往空中一抛,令牌迎风见长,化作一道三丈高的幽深门户。
门内阴风怒号,隐约可见万千冤魂在其中挣扎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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