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摄人心魄的凌厉。
君浅凤凤眸微眯,逆着光打量眼前之人。
阳光在那张近乎妖异的俊逸面容上流转,为那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高挺的鼻梁投下锋利的阴影,薄唇抿成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分明。
白宸也扭头看去,沉默片刻后才微微颔首致意。
苍凛只是随意站在那里,甚至不曾刻意释放威压,周身三丈内的雪花便自动凝成细小的冰晶旋涡。
那些冰晶并非无序飘散,而是遵循着某种玄妙轨迹缓缓旋转,仿佛在演绎天地至理。
他与龙族祖地中心魔劫炁的气息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暴戾与疯狂,却有着同样令人心悸的可怕。
那是历经万载岁月沉淀后的从容,是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法则的绝对实力。
“好!好!”
苍凛不由得抚掌大笑,银发随着动作如水般流淌,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冰蓝光晕。
他袖袍一挥,殿内顿时飘起细碎的霜花。
“两个小家伙都安然无恙,本座这就命人在雪山之巅设宴,用万年冰髓为你们洗尘!”
君浅凤斜倚在冰雕长榻上,雪色衣袍与晶莹的冰榻交相辉映。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老东西,我听闻龙之谷有一坛着名的‘千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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