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想起那日自己震怒之下要亲赴琉璃殿时,庚辰竟异常爽快地应允。
当时他还暗自欣喜大祭司的支持,如今想来,那分明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从容。
“琉璃殿与天辰千年交好,即便讨不到说法,全身而退总不是问题……”
这是姬瀚文当时的盘算。
毕竟两国之间利益交织,朝中不少重臣都与琉璃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他万万没想到,白宸出手竟如此狠绝。
那一刀不仅斩断了他与龙气的联系,更将他身为帝王的尊严彻底碾碎。
然而当姬瀚文怒不可遏地质问庚辰为何背叛时,得到的只是大祭司空灵得不含一丝情绪的回答。
“吾乃天辰国运祭器,非陛下私人之物。陛下在位期间,苛政虐民,未修德政,如今国运自择明主,吾自当顺天应命。”
这番话如同惊雷,让姬瀚文终于明白。
庚辰暗中推动温世安的“谋逆”,根本就是为了今日之局!
她早就算准了温氏血脉与地脉龙气相生相克的天命。
姬瀚文面无表情地摩挲着腰间空荡荡的玉带。
那里本该悬挂着传国玉玺。
在真正的棋手眼中,什么帝王尊严,什么两国交情,都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
白宸在密室里得到温世安国运之威、自请为刀的说法,虽然看出温世安所言非虚,却始终有个疑惑萦绕心头:庚辰如何能确保姬瀚文不会昏庸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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