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而是在自家王府享受晨宴。
茶烟袅袅间,白宸的眸光微微恍惚,七日前那场对决再度浮现在眼前。
他清晰地记得风陨斩月出鞘时撕裂云层的刺目寒光,刀气破空的凄厉啸声震碎了方圆十里的琉璃瓦。
温世安那传承百年的金鳞软甲最薄弱的一片逆鳞处被突破,而自己的刀气去势不减,径直贯穿了那位庚金之体强者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青石地面上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滚烫的血珠在接触到冰冷石板的瞬间竟凝结成诡异的金色纹路,蜿蜒交织成一幅古老的图腾。
温世安踉跄后退时,他看见对方胸前狰狞的伤口中,碎裂的经脉如同干枯的藤蔓般支棱出来,每一根断裂的经络末端都闪烁着微弱的金光。
若非他燃烧庚金之体的精血护住心脉,只怕他连金蝉脱壳都施展不出。
即便是白芨殿药阁里珍藏的千年雪参、万年灵芝,也足足用了三天三夜才将那道致命的刀气逼出体外。
白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那日温世安濒死时,心口处迸发出的刺目金芒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
他目光扫过温世安消瘦的面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