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股与生俱来的肃杀之气便再也掩藏不住。
那是世代将门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如同他们家族徽章上那只威风凛凛的白虎,永远昂首向天。
而能得先帝钦点摄政之位,温氏一族自有其深厚底蕴。
他们与镇南王府一样,皆是千年将门,铁血风骨始终刻在血脉之中。
只是镇南王府与皇室联姻数代,那份天家渊源,比起今日里如日中天的温氏还要更胜一筹。
但武神血脉的传承日渐稀薄,终是让镇南王府逐步走向没落。
“温伯父。”
江子彻这三个字咬得极重,尾音在殿柱间碰撞出轻微回响。
他行礼时腰间的青玉组佩纹丝不动,显露出将门子弟特有的庄重。
案头烛火突然爆开一朵灯花,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那影子短暂纠缠,恍惚间似有刀光剑影交错,又随着火光稳定而各自归位,如同两大家族百年来的明争暗合。
紫檀案几上,三盏越窑青瓷茶盏静置如仪,盏中灵茶早已凉透,茶汤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金毫。
温如玉凝视着这位从未谋面的父亲的面容,喉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沉默。
温世安执起鎏金螭纹茶壶,壶嘴倾泻出的茶瀑在盏中激起细微漩涡。
就在这须臾之间,温如玉蓦地瞥见父亲腕间那道深可见骨的勒痕,玄铁镣铐特有的暗紫色纹路如毒蛇般缠绕在经脉要穴,边缘还闪烁着镇压灵力的符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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