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服在明珠光辉下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
他右手抚胸,对着温世安深深一揖,姿态恭敬却不失威仪。
“见过王爷。”
礼毕,他朝江子彻微微颔首。
后者会意,上前在镣铐上连点几处穴位,玄铁镣铐应声而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温世安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白宸身上,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许久,他都没有开口,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被镣铐勒出的红痕,随着镣铐解开,金色的灵力波动缓缓凝聚在他周身,默不作声地疗愈着自己的伤势。
白宸神色如常,待江子彻搬来另一张紫檀椅后,便与温世安相对而坐。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棋盘,黑白棋子散落其上,仿佛一局未完的残局。
江子彻默然立于白宸身侧,密室中一时寂静无声,唯有夜明珠的光辉静静流淌。
白宸雪袖轻扬,一个通体莹白的寒玉药瓶在檀木棋盘上滑过,稳稳停在温世安面前。
瓶身雕刻着细密的云纹,在明珠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请。”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指尖在瓶身轻叩,发出清脆的玉石之音。
瓶塞自动弹开,一缕清冽药香顿时弥漫开来,竟让密室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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