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白烨的身影缓缓倒下,在触地的瞬间,化作无数光点,如流星般飘散于天地之间,融入了这无尽的黑暗与光明之中。
留影石的画面也在此刻戛然而止,最后定格在那枚沾血的玉坠之上。
正是如今白宸颈间所戴之物。
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白宸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玉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君浅凤和冥逆谁都没有出声,空气中只余留影石画面收缩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我没想到…他竟是你父亲。”
良久的沉默后,冥逆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寂。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向来沉稳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歉意,“否则我会提前告知。”
他声音很轻,“节哀。”
白宸缓缓坐回檀木椅上,脸上一直维持的平静面具终于彻底碎裂。
疲惫与哀伤如潮水般涌上眉梢,他怔怔地望着案几上已经黯淡的留影石,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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