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则在它体内激烈冲突。
那张扭曲的面容不断在哭脸与笑脸间切换,最终在一声刺耳的尖啸中,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青铜镜也随之隐入巷壁,只留下几道新增的裂痕。
“这是何故?”
白宸凝视着自己方才触碰黑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灰烬。
计无双上前一步,指尖拂过镜面消失的位置,“它虽能完美复制你的动作,但本质仍是杀戮傀儡。当你主动示好时…”
他嘴角微扬,“杀戮指令就与复制规则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些陷阱,可有方法不触发?”
白宸踏过一滩尚未干涸的神经液,靴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侧身避开墙缝中突然探出的金属触须,头也不回地问道。
计无双指尖捻着一缕从机关上剥落的灵纹,闻言轻笑道,“废械坟场产一种灵傀土,用它抹脸可屏蔽生命气息。”
他随手弹开那缕灵纹,看着它在空中燃起幽蓝火焰,“不过千机城外围多是灵阶傀儡,对你我而言构不成致命威胁,我便没特意准备。”
白宸轻嗤一声,绝念之刃划过一道冷光,将前方突然垂下的金属丝网斩成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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