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都能显化了。”君浅凤不由轻笑出声,“也就你这疯子敢用噬魂天雷来淬体炼魂。若不是你道心如铁,从未违逆本心,换作旁人早就魂飞魄散了。”
他忽而叹息一声,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遗憾,“可惜你修的是杀戮之道,与天雷自带的浩然正气终究相克。否则…应该还能多承受几道雷劫的。”
“或者…”话音微顿,君浅凤的目光落在白宸颈间那枚红绳玉坠上,在莹白肌肤上格外醒目,“用它的力量。”
白宸闻言,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抚上颈间玉坠。
指尖触及的刹那,那枚莹白玉坠骤然泛起妖异血芒,仿佛是内里蛰伏的血雾如活物般翻涌升腾,在他精致的锁骨间投下诡谲光影。
玉坠中的血雾忽聚忽散,映得他俊雅的面容明暗交错,时而如谪仙般清冷出尘,时而又似修罗般妖异危险。
一缕血雾甚至攀上他瓷白的颈侧,在肌肤表面勾勒出妖娆的血色纹路,又转瞬消隐。
他薄唇轻启,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还不到时候。”
指尖一松,玉坠重归平静,仿佛方才的异象只是幻觉,唯剩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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