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
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陡然转冷,“所以那日覆灭青冥楼时,你用的秘法,当真是‘自燃’?”
白宸颔首,夜风吹过,白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脖颈间挂着的雪白玉坠。
“你之所以会选择琉璃殿,就是冲着噬魂天雷而来?”白芷眸光微沉,似乎终于想通了些什么。
“倒不全是。”
白宸随意地扯了扯嘴角,“这两年,也正好图个清闲。”
话音未落,白宸已懒散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白色衣袂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弧度。
“明日我自去款冬殿向叶长老请罪。”他走向殿门,脚步忽又一顿,“余下的事…就劳烦白殿主了。”
夜风卷入殿内,吹得烛火明灭不定,白宸对着他点了点头,身影转眼便融入夜色,只余殿门轻轻晃动的声响。
案几上那滩未干的水渍倒映着跳动的烛光,几片残破的牡丹花瓣漂浮其上,随着微风轻轻打转。
白芷静坐原地未动,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盏中残茶早已凉透,倒映着他微蹙的眉心。
殿外风声渐紧,吹得檐下铜铃叮咚作响,却盖不住他指节敲击案几的规律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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