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额角。
“他想换命?”他忍不住问道。
“是啊。”夜孤碾碎手中枫叶,汁液顺着指缝滴落,“自从他看到白宸和自己相似的长相后,就已经察觉到什么。拜师鬼渡人那日,他拖着重伤之躯跪在船舱外整整七日,膝盖都见了白骨。那时,他就已经有了换命的想法。”
一阵裹挟着血腥气的夜风掠过,君浅凤雪白的广袖突然被风卷起。
他毫不在意,只是诧异道,“如何换?”
“不知。”夜孤摇头,“与白宸相关的事情,他从不会让我提前察觉,我也不知进展到哪一步了。”
夜风呜咽着掠过兽场残垣,卷起满地枫叶与血沫在空中盘旋。枯萎的叶片摩擦着玄铁栅栏,发出如泣如诉的沙沙声,远处几盏残破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斑驳的血迹映照得忽明忽暗。
“你就不担心他真的换了?”君浅凤讶然,“他可是你们魔族倾尽所有资源培养出来的少主。”
“白宸不会允许的。”夜孤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兽场中未干的血迹,“你能看出来的,白宸一样可以,否则何必要演这一出。即便最终没有得到答案,他也不会允许小何的计划成功。”
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被乌云吞噬,几只寒鸦掠过兽场焦黑的旗杆,发出嘶哑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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