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翳的眸子不由得泛起波澜,“亦是他身上血虫的母蛊。”
话音未落,内室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白宸霍然起身,却见自己袖口不知何时已爬满细小的血丝,与夜何伤口中如出一辙的血虫,此刻正疯狂地朝血髓蛊所在的方向蠕动。
鬼渡人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那些血虫便如同受到指引般,纷纷钻入白宸上身的绷带之下。
“你身上的伤不比他轻多少。”他灰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轻得如同冥河上飘散的雾气。
血虫在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变得透明,化作万千血丝渗入肌理。
白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在鬼血的作用下本就飞速愈合的内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生出血肉,最深的一道刀口贯穿肺腑,此刻竟传来新肉生长的细微麻痒。
君浅凤见状,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白宸神色微动,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在手心留下五道深深的刻痕。
“我想求一份此蛊。”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每个音节都仿佛在脏腑间碾过。
鬼渡人摆了摆手,灰翳的瞳孔微微扩大,白宸胸口处的血髓蛊突然剧烈震颤,竟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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