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瞬间,本能地微微张开,像个饥渴的婴孩般无意识地吮吸着,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细密的血珠沾在他唇边,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点点红梅,绝美得令人窒息。
随着血液的滋养,那些可怖的血虫竟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丝丝缕缕的血线渗入伤口,狰狞的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淡粉色的新肉,像是早春初绽的樱花。
夜何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上的血珠终于不堪重负地坠落,在白宸雪白的衣袖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白宸凝视着怀中人安睡的容颜,指尖轻轻拂去他额前的冷汗。
船舱内只剩下血虫化茧时细微的沙沙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船外,冥河的水波轻轻拍打着船身,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安眠曲。
君浅凤跟上船时,也不由得凝了凝眸。
“他是谁?”
他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少年那张妖冶的睡颜,低嗓音问道,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满船的血腥与脆弱。
“夜何。”
白宸轻声开口,俯身将少年打横抱起,少年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还滴着未干的血珠,在白宸白色的衣袍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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