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规整的霜纹开始扭曲变形,竟在表面勾勒出类似经脉的诡异纹路。
君浅凤忽然轻笑,指尖凝结的冰凌却暴长三寸。
他看见冰雕表面那些经脉的纹路正在贪婪地吞噬周遭寒气,原本晶莹的冰层渐渐泛出不详的暗蓝色。
就在这一刹那,冰雕内部爆发出沉闷的轰鸣,整个山谷的积雪同时震颤。
但冰封的身影依然纹丝不动,唯有那些蔓延的霜纹在月光下泛出妖异的光泽。
君浅凤忍不住扬了扬唇。
江子彻的意识在极寒中逐渐沉静。
他不再抵抗刺骨的寒意,反而任由那凛冽的低温渗透每一寸经脉。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自己血液结冰的细微声响,清脆如琉璃相击。
随着感悟渐深,覆盖全身的冰晶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原本只是薄薄一层的霜纹,此刻竟如活物般自行生长,层层叠叠地构筑出更为精密的冰晶结构,每一片六棱冰花都在呼吸,都在与他共鸣。
君浅凤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冰晶正在以违背常理的方式增殖,转眼间就将少年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冰茧。
冰层内部折射出瑰丽的棱光,隐约可见江子彻静立其中的身影。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个冰茧,在君浅凤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刹那。
轰——!
冰晶爆裂的声响震彻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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