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腥味萦绕不去,两侧的垂丝海棠开得正艳,花瓣却簌簌落进染血的沟渠。
江子彻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强行按捺住想要出手的冲动,看着一位声称赤霄宗弟子的灵者将老农踩进泥潭,取笑他怀中护着的半袋灵谷。
白宸静静地望着三丈外几个赤袍灵者鞭打乞儿取乐,俊雅而精致的面庞映在乞儿充斥哀求的瞳孔上,与路边的惨象重叠成扭曲的镜像。
他自黑暗深处走来,对这些凡间与灵者交界处的苦难,早就习以为常。以至于一路走来的经历使江子彻怒意难消,温如玉也肉眼可见的神情低落,却无法让他为之产生丝毫情绪波动。
在成为灵者之前,他只会比这些人更不好过。
能凭着一把刀活到今天的鬼刀,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若非宗门任务,他才不可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天下苍生,大义凛然地插手到所谓山贼流寇鱼肉百姓之中。
三日后。
暮色如墨,悄然浸染苍梧县城的每一寸角落。刺鼻而浓烈的腐臭气息先于景象侵入鼻腔里。
城门处,三个赤袍灵者正用缚灵索拖拽着数十凡人,最前方的老者胸口赫然插着测灵杵——这是处置凡人伪装灵者牟利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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