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宿主……要……要变成……死馒头了……本系统……刚绑定……就……就摊上……这种事……亏……亏大了……” 煤球的意念断断续续,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顽强地透着一股熟悉的、令人火大的“坑货”本色。
“煤……球……” 呼凡在意识深渊里挣扎,试图凝聚起一丝念头回应,却感觉思维都像被冻住了。
“闭……闭嘴……省点力气……” 煤球的意念没好气地打断他,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听……听好了……蠢货……你……你现在……就像……漏勺……什么……灵丹妙药……灌进去……都……都漏光了……还……还帮倒忙……”
“唯一的……破局点……就在……你……自己身上……那……那点……山魄根……和……不灭属性……太弱……但……但是……它们……是……种子……” 煤球的意念努力集中,像是在燃烧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来传递信息,“生生造化丹……是关键……那东西……蕴含……造化生机……是……是法则级的……大补药……能……能激活……你的……种子……”
“但……前提是……你得……活着……把它……吞下去……并且……在……药力……爆发的……一瞬间……用……用你的意志……把……所有……残存的……山元……山魄根……不灭属性……拧成一股绳……把……把死气……死死地……摁在……断口……当……当磨刀石!”
“记住……是……摁住!不是……驱散……你现在……没那本事……只能……用它……来……磨砺……你的……山魄根基……和……残存的……血肉……让……种子……在……毁灭中……汲取……养分……发芽……”
“成功……就……破茧……失败……就……真成……死馒头……本系统……也……只能……含泪……找下家……了……” 煤球的意念越来越弱,最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沉寂下去,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次陷入彻底的萎靡。
磨刀石?用这要命的死气来磨砺山魄根基?在毁灭中寻求生机?
这想法疯狂得让呼凡濒死的意识都感到一阵荒谬的颤栗。但煤球的分析,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闪电,劈开了绝望的迷雾!是啊,他现在就是个四处漏风的破桶,灌再多的水(药力)也存不住,反而会冲垮桶壁(身体)。唯有利用自身仅存的“种子”和即将到来的“造化生机”,把这致命的“毒药”(死气)强行束缚在断口这个“磨盘”上,让它在毁灭自身的同时,也成为锤炼、刺激“种子”发芽的残酷动力!
一丝微弱却无比执拗的求生意志,如同寒冬里挣扎着不肯熄灭的星火,在呼凡死寂的识海中重新点燃!他不再试图去“对抗”那无处不在的死气,反而将全部残存的、微弱到极点的精神意念,沉向丹田气海深处。
那里,一片狼藉。曾经雄浑奔涌的山元长河早已枯竭,河床(经脉)支离破碎。唯有那颗布满裂痕、黯淡无光的暗金色撼山核心,如同风中之烛,还在顽强地散发着最后一点微光。在核心最深处,那一点融合了石灵本源、象征着呼凡体修根基的“山魄”,此刻也萎靡不堪,土黄色的光晕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丝极其淡薄、源自之前【寂灭抗性·微光】的“不朽”意味,如同星尘般萦绕其上,顽强地抵御着核心外围弥漫的灰败死气。
“山魄……镇……我魂……”呼凡用尽灵魂的力量,向那点微弱的山魄根基发出呼唤,不是索取力量,而是一种纯粹的、凝聚的意志传递——坚持!等待!等待那唯一的生机降临!
仿佛是感受到了宿主那强烈到极致的求生执念,那点微弱的山魄光晕,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跳动了一下。萦绕其上的那一丝“不朽”星尘,似乎也稍稍明亮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
就在呼凡在生死边缘与体内死气进行着绝望角力,石破天等人忧心如焚地守护之时,万法仙宗驻地深处,一间灵气氤氲、布置雅致的静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赵无极盘膝坐在玉蒲团上,脸色依旧带着一丝激战后的苍白,但气息已然平稳了许多。他面前悬浮着一座三寸高低的玲珑玉塔,正是他的本命法宝——“九窍玲珑塔”。只是此刻,这宝塔光华黯淡,塔身靠近顶端的一角,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却异常刺眼的裂痕!丝丝缕缕的灰败死气正从裂痕中不受控制地散逸出来,又被赵无极不断打入的法诀艰难地约束、收拢。
每一次法诀打入,赵无极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修复本命法宝的损伤,尤其是被对方力量硬生生击破、还残留着法则级侵蚀之力的损伤,消耗的心神和本源远超想象。
静室的门无声开启,一名身着万法仙宗核心弟子服饰、面容精明的青年走了进来,恭敬地垂手侍立在一旁,正是赵无极的心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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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赵无极没有睁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阴冷。
“回禀赵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