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则身形颀长,面容俊朗,身着月白长袍,气质温润,但眼神开阖间精光流转,气息引而不发,深不可测,是真传首席,也是宗主亲传大弟子——岳明空!
最后一位是个女子,一身火红劲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姿,眉宇间带着一股野性的桀骜,腰间缠着一根赤色长鞭,是真传弟子中唯一的女性,主修火系法诀的——炎舞!
三人看到呼凡如此“蛮横”的入场方式,眼神各异。战奎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战意和一丝认同;岳明空眼神平静,微微颔首;炎舞则是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屑。
呼凡顾不得礼节,目光直接投向宗主岳擎天身前那巨大的灵光山影,感受着其中传来的狂暴混乱气息,心头沉重。
“宗主!万仞山核心地脉紊乱加剧!‘地肺元磁’开始失控喷涌!守护石灵陷入狂暴,已有三位负责外围警戒的金丹执事被暴走的地脉之气撕碎!再这样下去,祖脉根基恐有崩溃之危!” 一位负责镇守禁地外围的元婴长老,脸色苍白地急声汇报,声音带着颤抖。
“药尘!‘定脉丹’、‘安神灵液’还有多少储备?立刻调集,优先稳定石灵!” 岳擎天声音如同滚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药尘子脸上肥肉抖动,语速飞快:“回宗主!‘定脉丹’尚存七炉,但品阶恐难压制如此狂暴的地脉!‘安神灵液’仅剩三瓶,对石灵效果未知!老朽已命丹堂所有弟子停止其他炼丹,全力炼制相关丹药,但…杯水车薪啊!”
“铁岩!执法堂所有擅长土遁、防御的弟子长老,立刻前往禁地外围,布下‘厚土磐石大阵’,不惜代价,延缓地脉紊乱扩散!欧冶!器堂所有库存的‘定山盘’、‘镇地桩’全部取出,配合布阵!” 岳擎天的命令如同连珠炮般下达。
“遵命!” 铁岩和欧冶齐声应诺,身影瞬间化作流光冲出大殿。
“凌虚道友,” 岳擎天目光转向云渺剑宗的凌虚子,语气凝重,“万仞山乃我撼山宗祖脉根基,一旦有失,牵动整个云雾泽地脉,后果不堪设想!恳请贵宗施以援手,以无上剑意助我暂时斩断紊乱地气对石灵的侵蚀,争取时间!”
凌虚子眉头微蹙,沉吟一瞬,看着投影中那越发混乱狂暴的景象,沉声道:“岳宗主言重了。地脉崩坏,非一宗之祸。我云渺剑宗自当尽力。然石灵乃山魄精粹所化,狂暴至此,恐非寻常外力可轻易安抚。剑意虽利,却恐刺激其凶性,需寻其狂暴根源,方能治本。”
他这话看似有理,却也点出了一个关键——万仞山是撼山宗的命根子,出了问题,撼山宗必须自己扛大头,外人帮忙也只能是辅助,而且效果存疑。更深一层的意思,也是对撼山宗能否控制住局面的担忧。
岳擎天眼中精光一闪,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此刻形势危急,容不得计较。他正要开口,执法长老铁岩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矛头直指刚刚站稳的呼凡:
“根源?哼!依老夫看,根源就在眼前!”
铁岩长老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如同两把冰锥,狠狠刺向呼凡:“此子!呼凡!登顶天梯之时,撼岳钟三响,看似祥瑞,实则诡异!天梯核心山魄莫名损耗!方才他在蛮牛峰,老夫灵识感应分明,一股与万仞山石灵同源却更加霸道的‘山魄’之力骤然爆发!紧接着万仞山便异动加剧!世间岂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越说声音越厉,元婴中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冰山,轰然压向呼凡:“定是你修炼邪法,或身怀异宝,强行抽取掠夺万仞山地脉本源,引动祖脉反噬,才酿成此滔天大祸!呼凡!你还不从实招来!你身上那古怪挂坠,到底吞噬了多少山魄之力?!”
铁岩的指控如同惊雷,瞬间将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呼凡身上!战奎眉头紧锁,岳明空眼神深邃,炎舞则露出一丝看好戏的讥诮。凌虚子的目光也带着审视。洪烈长老脸色大变,急道:“铁长老!无凭无据,岂能血口喷人!呼凡方才修炼《撼山诀》引动异象是真,但那是我宗秘法正统!岂能与邪法挂钩?万仞山异动,或有其他诱因!”
“正统?刚得秘法总纲,就能引动撼山真意共鸣,造成大殿崩裂?这力量来得如此诡异迅猛,你敢说没有蹊跷?”铁岩寸步不让,眼神凌厉,“至于证据?待老夫拿下他,搜魂索魄,自然水落石出!” 他周身寒气大盛,一只由精纯玄冰灵力凝聚的巨手虚影,带着冻结神魂的恐怖威压,骤然在呼凡头顶凝聚,眼看就要抓下!
“铁岩!你敢!”洪烈怒发冲冠,土黄色灵力狂涌而出,就要出手阻拦。
“够了!”
一声低沉到极致、却蕴含着无上威严与怒意的喝斥,如同九天落雷,轰然炸响!
轰隆——!
整个撼山殿剧烈一震!穹顶山河社稷图爆发出刺目光芒!岳擎天周身土黄色光晕猛地扩散,一股比铁岩强横十倍不止的恐怖威压瞬间充斥全场!
那即将落下的玄冰巨手,如同被亿万钧巨山碾压,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便“咔嚓”一声,寸寸碎裂,化为漫天冰晶消散!
铁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