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符!而且是直接惊动宗门更高层,甚至可能是掌教一级的紧急传讯符!
做完这一切,吴长老才重新看向地上的呼凡,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温和(对他而言),但更多的是如同发现绝世璞玉亟待雕琢的急切。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呼凡胸前几处大穴极其迅捷地点了几下。指尖落处,隐隐有土黄色的微光一闪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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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奎森...”呼凡的嘴唇极其微弱地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气音,灰败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深陷昏迷。
“兄弟!俺在!俺在啊!”奎森听到这微弱的呼唤,如同听到了天籁,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恐惧,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呼凡身边,独臂颤抖着想去抓呼凡的手。
“不想他死,就别碰他。”吴长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体内力量狂暴混乱,濒临崩溃边缘,又被外力引动反噬,此刻如同一个塞满了火药、随时会炸开的破桶!老夫暂时封住了他几处气血要冲,延缓崩溃,但治标不治本!”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奎森,又落在如同磐石般依旧挡在前面的石头身上,尤其在石头后背那道深可见骨、依旧在渗血的巨大伤口上停留了一瞬,黄玉般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异色。
“还有你们两个...”吴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一个断臂凡躯,一个...血脉返祖的石灵异种?哼,倒是忠心。”
他袍袖随意一挥。
一股柔和却沛然厚重的土黄色气劲如同温暖的潮汐,瞬间将奎森、石头连同地上昏迷的呼凡一同笼罩。
奎森只觉得一股温暖厚重的力量包裹全身,断臂处的隐痛瞬间减轻了大半,连日奔波的疲惫也一扫而空。石头则感到一股精纯浑厚、带着大地脉动的气息涌入体内,后背那火辣辣的剧痛迅速平复,翻卷的皮肉传来麻痒的感觉,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口结痂!
“带着他,跟老夫走。”吴长老言简意赅,赤足迈开,朝着山谷深处、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巍峨山门走去。那笼罩三人的土黄气劲如同无形的云团,托着他们紧随其后。
“吴长老!这不合规矩!”赵莽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拦在老者身前,指着呼凡,声音带着不甘和一丝急切,“此人毁坏宗门重器,扰乱大典,更是来历不明!岂能...”
“规矩?”吴长老脚步一顿,浑浊的眼珠斜睨了赵莽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赵莽瞬间感觉如同被一座万丈高山当头压下,呼吸都为之一窒!
“老夫的话,就是规矩。”吴长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霸道,“至于毁坏的东西...”他目光扫过那破碎的石鼓基座,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撇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屑,“不过是个测力气的玩意儿,碎了就碎了。能测出此子潜力,就是它最大的价值!滚开!”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惊雷炸响!
赵莽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巨力迎面撞来,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十几步,气血翻腾,脸色瞬间煞白,再不敢阻拦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麻衣赤足的老者,带着三个如同乞丐般的“劣等”,在万人瞩目下,一步步走向那象征着仙家圣地的撼山宗山门。
松溪道人看着吴长老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手中白玉拂尘无意识地捻动着,眼神变幻不定:“混元战体胚子?...此子灵力驳杂混乱也是事实...吴疯子如此笃定,莫非真看出了什么我等法修看不透的关窍?此事...需速报掌教师兄知晓!”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消失在云端。
山谷中,死寂终于被打破。
如同滚烫的油锅中滴入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我...我没听错吧?那老...那位长老说什么?混元战体?”
“那...那个炸了石鼓的劣等?是...是宝材?!”
“吴长老?难道是传说中体修一脉那位脾气最火爆、眼光也最毒的‘搬山长老’吴震岳?!”
“嘶...能让吴长老如此失态...那小子...”
“可...可测灵石明明显示是劣等啊...驳杂混乱...”
“你懂个屁!没听吴长老说吗?法修的眼界,根本看不懂体修的根骨!那叫‘混元战体’!是体修的无上宝体!”
“那他身边那个石头巨人呢?血脉返祖的石灵异种?我的老天爷...”
“还有那个独臂的,虽然废了点,但能让吴长老顺带用气劲疗伤...这他娘的是什么运气?!”
“这下有好戏看了!赵莽师兄的脸都绿了!”
“嘿嘿,刚才嘲笑得最欢的那几个,比如那个周通,现在估计尿裤子了吧?”
议论声、惊呼声、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山谷。无数道目光,充满了羡慕、嫉妒、敬畏、好奇、难以置信,追随着那麻衣赤足老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