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麻痹感,用了老巫给的药粉后才缓解。
众人喘息未定,哈鲁看向凌云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那精准的预警和那神来一笔的石匕投掷,绝非运气。
凌云收回石匕,擦去污渍,心中却无半分得意。他的目光,投向了刚才骨舟吊坠悸动最强烈的、鬼面蛛涌来的方向——那条更加幽深、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向下裂缝。
他能感觉到,那下面,才是真正危险的源头,也是……吊坠指引的终点。
哈鲁显然也意识到了。他检查了一下队员的状态和剩余物资,沉声道:“驱煞香省着用。下面的煞气会更重。都打起精神,真正的硬仗,恐怕还在后面。”
众人默默点头,重新整队。
凌云将祖灵石牌握得更紧,石匕上的暗红纹路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隐隐发烫。
他深吸一口充满腐朽与煞气的冰冷空气,跟着哈鲁,率先踏入了那条仿佛通往地狱之口的向下裂缝。
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只有手中的火把和那微弱的祖灵护符清光,照亮脚下方寸之地,以及前方那深不见底的、回响着未知低语的黑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