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佐藤愣住了,“如果岸本死在源田前面,那棋盘脚的数量就不对了。按顺序,应该是先杀锦户(一只),再杀岸本(两只),最后杀源田(三只)才对。”
柯南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凶手为什么要打乱死亡顺序?难道是为了混淆视听?
就在这时,宫本由美突然惊呼:“秀吉不见了!”
众人这才发现,秀吉不知何时已经不在现场了。由美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刚才还在这里的。”胜又水菜说,“好像说要去车里拿东西,就一直没回来。”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赤井秀一的电话。
“喂,柯南?”秀一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秀一先生,秀吉先生可能出事了。”柯南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我们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
“我知道了,”秀一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我马上过去。你待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挂了电话,柯南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工藤优作。
“爸爸,”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这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和将棋棋手有关,还涉及‘八百长’……”
他把案件的经过和父亲一番分析,柯南突然看向菱沼浩辅口袋里的锯条,又想起源田家中那杯带口红印的茶——胜又水菜今天涂的正是同色唇膏。“凶手故意颠倒死亡顺序,是想掩盖真正的目标。”柯南轻声道,目光扫过众人,“岸本的棋盘脚被切三只,其实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下一个是四只,而真正要杀的,是知道‘八百长’真相的秀吉!”
六、工藤优作的棋盘推演
工藤优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背景传来打字机敲击键盘的轻响——他正在调取相关人员的社交网络记录。“柯南,查一下菱沼浩辅的银行流水,特别是三个月前。”优作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我没猜错,他账户里应该有笔匿名汇款,来源指向瓜生欣二的亲属。”
柯南立刻让高木警官核查,结果正如优作所说:三个月前,菱沼账户收到五十万日元,汇款人信息被加密,但溯源指向瓜生家的远房表妹。“这就对了。”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推理的兴奋,“瓜生欣二自杀前,曾在博客隐晦提到‘要掀翻整个棋盘’,配图是残缺的将棋棋子。菱沼是他的狂热追随者,把这句话当成复仇指令——他不是在随机杀人,是在执行瓜生未竟的‘清理计划’。”
“可他为什么要颠倒死亡顺序?”柯南追问,远处的火光映在他镜片上,像跳动的棋局。
“因为真正的顺序是按‘背叛程度’排列的。”优作的打字声突然停了,“锦户公春是第一个配合‘八百长’的棋手,所以切一只脚;岸本雄平曾向协会举报瓜生作弊,却在收受好处后撤回证词,切三只脚是惩罚他三面二刀;源田安清才是当年主导作弊的头目,本该切四只脚,但菱沼怕暴露动机,故意打乱顺序,用两只脚的假象掩盖他真正的目标地位。”
柯南突然想起源田家茶几上的口红印:“那胜又水菜的口红……”
“她是棋子,不是目标。”优作轻笑一声,“胜又水菜的母亲是瓜生家的保姆,小时候常带她去棋院,她认得所有参与作弊的棋手。菱沼利用她的口红印制造‘女性凶手’的烟雾弹,又故意让她看到源田的死状,逼她回忆起童年目睹的作弊细节——他要的不是灭口,是让所有人都记起当年的龌龊。”
这时,赤井秀一的车停在路边,后座车窗降下,秀一冲柯南扬了扬下巴:“优作说秀吉可能被藏在棋院仓库,那里有瓜生欣二的旧棋盘。”车后座放着拆解后的狙击枪零件,秀一正用绒布细细擦拭枪管,“菱沼在仓库墙上画了完整的将棋棋盘,每个格子对应一个作弊者的名字,秀吉的位置标着‘王将’。”
柯南跳上车,引擎轰鸣着冲向棋院。后视镜里,岸本家的火光渐渐缩小,像枚熄灭的棋子。
七、盲棋里的坐标密码
棋院仓库的铁门被铁链锁死,锈迹斑斑的门环上挂着枚将棋“金将”——这是菱沼给秀吉的“请柬”。柯南趴在门缝往里看,秀吉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棋盘地面上,嘴里塞着布条,面前摆着副将棋,菱沼正捏着“王将”棋子在他眼前晃:“太阁名人,敢不敢下盘盲棋?你每赢一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质的位置。”
秀吉的肩膀剧烈起伏,突然用力点头。菱沼扯开他嘴里的布条,拿出录音笔:“说吧,第一步走哪。”
“飞车进四。”秀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棋手的镇定。柯南贴在门边数着仓库的立柱:棋院仓库是老式砖木结构,东西向有六根立柱,南北向有四根横梁,正好对应将棋的九路棋盘。
“桂马跳二。”菱沼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第一个提示:你妹妹由美被关在有‘银将’标记的地方。”
柯南突然拽了拽秀一的袖子:“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