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休息的间隙,六井理子递来一杯温水:“兰小姐,要不要休息十分钟?”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像是有些紧张。
兰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六井的手表——表带是金属的,边缘有些硌手。“你的手表真好看。”兰随口称赞道。
六井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把手表往袖子里藏了藏:“谢谢,是……是春日老师送的。”
这时,春日隆二突然放下炭笔:“今天就到这里吧,光线快变了。兰小姐,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再来吗?我们争取把轮廓定下来。”
兰点点头:“好的。”
込山义男突然开口:“老师,我觉得兰小姐的姿势可以再调整一下,刚才的角度不太对称。”他的声音很冲,像是在反驳什么。
春日皱了皱眉:“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可是……”込山还想说什么,被六井理子用眼神制止了。六井端起空托盘,快步走进了厨房,围裙上的银画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柯南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拉了拉兰的衣角:“兰姐姐,我们该回家了,毛利叔叔肯定在等我们吃饭呢。”
离开画室时,老园丁还在修剪树枝,看到他们挥手告别,嘴里念叨着:“明天天气好,适合画画……”
走到街角,柯南突然停下脚步:“兰姐姐,你明天不能再来了!”
“为什么?”兰不解。
“那个园丁爷爷说,之前两个模特都在画完画后被人袭击了!”柯南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肯定有人故意针对当春日模特的人!”
灰原补充道:“六井理子的手表表带变形了,像是受过剧烈撞击。而且她提到春日太太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说明她对这件事很敏感。”
工藤夜一翻开素描本:“込山义男的右手创可贴下,隐约能看到点红色印记,可能是颜料,也可能是血。他刚才反驳春日的时候,眼神里除了不服气,还有点愤怒。”
兰的脸色白了白:“可是……春日先生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不管怎么样,先告诉毛利叔叔!”柯南拉着兰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跑,“我们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画室风云与身份的裂痕
毛利小五郎正在事务所里对着电视喝啤酒,看到柯南拉着兰冲进来,不满地嘟囔:“你们去哪了?我的鳗鱼饭都凉了!”
“叔叔!出事了!”柯南把园丁的话和盘托出,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六井和込山的可疑举动,“兰姐姐明天还要去那个画室当模特,太危险了!”
毛利小五郎拍着桌子站起来:“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敢动我毛利小五郎的女儿,简直是找死!”他抓起外套,“走,我们现在就去画室把那个画家抓起来!”
“等一下,叔叔。”柯南拉住他,“现在没有证据,不能打草惊蛇。我们明天陪兰姐姐一起去,暗中观察,肯定能找到线索。”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坐回沙发上:“好吧,明天我亲自去盯着!”
第二天上午十点,兰带着柯南、灰原和夜一准时来到画室,毛利小五郎则假装路过,在对面的咖啡馆里坐定,眼睛死死盯着画室门口。
春日隆二已经准备好了画具,画布上的轮廓比昨天清晰了许多。“兰小姐,今天我们试试色彩。”他调了点淡粉色颜料,在画布上晕开,“昨天的光线太硬,今天的柔光更适合表现你的肤色。”
六井理子端来红茶,脚步比昨天更轻,围裙上的银画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小巧的美工刀。她把茶杯放在兰手边时,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很紧张。
込山义男蹲在角落里调颜料,耳朵却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当春日隆二拿起画笔,准备在兰的肖像上添加细节时,他突然站起来:“老师,我觉得这里的阴影处理得不对。”
“哪里不对?”春日头也不抬。
“兰小姐的下颌线应该更锐利些,您画得太柔和了。”込山义男走到画架旁,语气带着挑衅,“就像野上町子小姐的肖像,您也是这样,故意弱化她的轮廓,好像在隐瞒什么。”
兰愣了一下:“野上町子?就是之前受伤的那位模特吗?”
春日的脸色沉了沉:“义男,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込山义男突然提高声音,眼镜后的眼睛通红,“我姐姐野上町子,就是被你害的!”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画室里炸开。兰惊讶地站起来,春日隆二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调色盘里,六井理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是野上町子的弟弟?”春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本名叫野上义男,为了查清楚姐姐为什么会被袭击,才改了名字来当你的徒弟!”野上义男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姐姐说,她来当模特时,你总是盯着她的脖子看,还问了很多关于她日常路线的问题!肯定是你策划了那场‘意外’!”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