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在厨房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揉成团的收据,上面写着“氰化物,实验用”,日期是上周二——正是木杉彬死前一天。
“这是金原叔买的?”水谷统子惊讶地说,“他说上周去参加化学实验课,原来是买这个……”
工藤夜一在金原卓三的工具箱里找到了一双橡胶手套,指尖沾着点白色粉末,看起来像是咖啡渍。“江坂先生的马克杯里是黑咖啡,可这个杯子里有奶精的味道。”他想起那个玻璃杯,“说不定是金原卓三假装去看望江坂,用加了奶精的咖啡招待他,趁机下了毒。”柯南看着收据上的字迹,与金原卓三平时记账的笔迹如出一辙。这时,地村守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叠照片:“我在江坂公寓的旧物里找到的,这是去年冬天拍的,他身后……好像是木杉彬家的窗户。”照片里,江坂站在巷口,背景的窗帘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金原卓三的身影。真相如拼图般合拢,横沟警官带着警员走进院子时,金原卓三正坐在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一枚褪色的旧钥匙——那是木杉彬家的备用钥匙,他始终没敢丢掉。
横沟警官接过地村守递来的照片,眉头拧成了疙瘩。照片的像素不算清晰,但窗帘缝隙间那张侧脸的轮廓,分明与金原卓三重合。他朝身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朝着梧桐树下的金原卓三走去。
“金原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署里一趟。”横沟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金原卓三缓缓抬起头,手里的旧钥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警员上前铐住他的手腕时,金原婆婆从屋里冲出来,哭喊着抓住他的胳膊:“老头子!你这是做什么啊!”金原卓三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毛利小五郎这才从醉酒状态中清醒几分,看着被带走的金原卓三,又看看手里的照片,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金原卓三杀了木杉彬,又杀了江坂灭口!”
柯南躲在毛利身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着他的声音,继续说道:“横沟警官,金原卓三的动机很明显。木杉彬骗走了土井垣克广的积蓄,间接导致他自杀,而土井垣是金原卓三妻子的弟弟。金原卓三一直想为妻弟报仇,却苦于没有机会。”
“去年冬天,江坂律雄偶然目击了金原卓三与木杉彬争执的场景,甚至可能看到了金原准备下毒的过程。过度惊吓让江坂失去记忆,这才被金原夫妇‘好心’收留——与其说是收留,不如说是软禁。他们需要确保江坂永远不会恢复记忆,不会说出那个秘密。”
工藤夜一适时递上从金原工具箱里找到的橡胶手套:“这双手套内侧有氰化物残留,与木杉彬体内的毒素成分一致。而且手套指尖的奶精粉末,和江坂书桌上那个玻璃杯里的残留物完全吻合。”
灰原则举起那张氰化物收据:“购买日期是木杉彬死前一天,收据上的字迹经过比对,正是金原卓三的笔迹。他假装去江坂公寓做客,用加了奶精的咖啡让江坂放松警惕,趁机下了毒。”
横沟警官看着手里的证据,点头道:“看来事情的经过已经很清楚了。金原卓三,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金原卓三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没什么好说的。克广是个好孩子,就因为木杉彬那个骗子,他才……我看着江坂那孩子一天天恢复记忆,每天都在害怕他想起一切。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没办法看着妻弟白白送死,更没办法让家里人知道我做了什么。”
他顿了顿,看向江坂公寓的方向,眼中泛起泪光:“江坂那孩子,其实很懂事。在我家住的这一年,帮了我们不少忙。要不是他那天突然说起‘好像见过木杉彬和人吵架’,我也不会……”
说到这里,金原卓三再也说不下去,被警员带走时,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家院子里的梧桐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极了土井垣克广小时候在树下笑闹的声音。
毛利小五郎站在原地,摸着下巴得意地哼起小曲:“怎么样?还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厉害吧!”
柯南翻了个白眼,转身和灰原、工藤夜一走到角落。“总算结束了。”工藤夜一长舒一口气,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没想到空白的一年里藏着这么多事。”
灰原看着金原家紧闭的大门,轻声道:“仇恨有时候会让人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金原卓三以为在报仇,其实只是在重复木杉彬的恶行。”
柯南抬头望向天空,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至少真相大白了。江坂先生和木杉彬,还有土井垣先生,都该得到一个交代。”
这时,火田启介和水谷统子走过来,手里拿着江坂律雄的遗物——一本写了一半的日记。“我们刚才在整理江坂的东西时发现的,”水谷统子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好像慢慢想起了一些事,这里写着‘金原叔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木杉先生的咖啡里为什么有怪味’……”
工藤夜一翻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