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快带我们去!”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小森家,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是影山偷偷配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小光!”柯南推开门,只见一个穿大衣的人正骑在小森光身上,手里举着撬棍,眼看就要砸下去。
“住手!”夜一猛地冲过去,一脚踹在凶手的背上。凶手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前扑去,撬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柯南趁机拉起小森光,灰原则迅速把他扶到安全的地方。凶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想逃跑,却被夜一拦住。
“是你?!”影山看着凶手的脸,惊讶地叫出声,“你是楼下的立花大婶?!”
柯南这才看清,凶手摘下帽子后,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是白天在案发现场凑热闹的那位大婶——立花志乃。
“没错,是我。”立花志乃的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水果刀,“那小子看到了不该看的,就得死!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也别想活着离开!”说罢,她疯了似的朝最近的影山扑去,却被夜一旋身扣住手腕,水果刀“哐当”落地。
四、格斗术与迟来的警笛
立花志乃被夜一扣住手腕,水果刀落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夜一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放开我!你们这些小鬼懂什么!那老东西当年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我不过是讨回公道!”
“大婶,”夜一的声音冷静得像冰,“冤有头债有主,滥杀无辜不是公道。”他稍一用力,立花志乃的胳膊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疼得她惨叫出声,终于松了手。夜一顺势将她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动作干净利落——正是服部平藏教他的“二式锁喉压制”,专为制服持械凶徒设计。
“你……你怎么会这招……”立花志乃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这格斗术她认得,三十年前,那个毁了她女儿一生的老警察,就是用这招把她按在警局的审讯室里。
“我师父教的。”夜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说,真正的格斗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
这时,柯南已经扶着小森光退到客厅,灰原正用随身携带的急救包给小森光处理额角的伤口。小森光的后脑勺磕出了血,校服领口被扯得变形,却还是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冲野洋子签名海报——那是他从巡演带回来的唯一念想。
“影山……”小森光看着站在卧室门口、脸色惨白的影山,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影山的眼圈瞬间红了,他冲过去抓住小森光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说什么傻话!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该怕成那样,明明看到了凶手的脸,却躲起来不敢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其实我昨晚就记下了她的样子,画了素描……只是一直没敢拿出来。”
纸上是用铅笔勾勒的立花志乃的侧脸,线条虽然抖得厉害,却精准地抓住了她眉骨上那颗明显的痣。柯南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了然——难怪立花志乃非要置“小光”于死地,这素描足够指认她了。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沉寂。毛利小五郎一个箭步冲过去开门,门外果然是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和千叶,警灯的红光在楼道里忽明忽暗。
“毛利老弟!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打斗声……”目暮的话在看到被按在地上的立花志乃时顿住,“立花太太?怎么是你?”
立花志乃突然像疯了一样哭喊起来:“是他们!是这些小鬼陷害我!我女儿……我女儿当年就是被这种追星的疯子害死的!他们晚上吵得她睡不着觉,她才会在过马路时走神……那个老警察却判我女儿全责,说什么‘追星影响公共安全’……我恨他们!恨所有不务正业的追星族!”
“大婶,”小森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但洋子小姐的歌不是噪音,是给了我很多力量的光。”他举起那张签名海报,“您看,这上面写着‘要为喜欢的事物勇敢活下去’,我想您的女儿,也不希望您活在仇恨里。”
立花志乃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滚下浑浊的泪:“小惠……我的小惠……”
高木上前铐住立花志乃,她没有反抗,只是被带走时,深深看了小森光一眼,那眼神里有悔恨,也有释然。警笛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
五、晨光里的奖状与创业计划书
一周后,警视厅的松本警视正亲自来到小森家,手里捧着两张烫金的奖状。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森光和影山穿着崭新的衬衫,站得笔直,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小森光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