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冒牌阵屋说得对,”灰原突然开口,“那口烤锅确实是宝物,因为它装着一个母亲能给的,最满的爱。”
夜一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画着刚才看到的烤锅,旁边写着:“下次可以写个关于烤锅藏着秘密的故事,给少年侦探团的小说集当番外。”
灰原凑过去看,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肩膀上,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柯南看着他们的侧影,突然想起野岛亮司送的那本书,扉页上写着“愿你们的笔尖永远带着温度”。
或许,真正的温度,从来都不在笔尖上,而在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瞬间——是替你擦汗的指尖,是扶住你时的掌心,是楼梯间里没说出口的告白,是镜头外始终追随的目光。
夕阳把港口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货轮鸣着汽笛,像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少年侦探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码头的尽头,留下一地拉长的影子,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青春与温暖的气息。而那口带着疤痕的烤锅,被柏木优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在夕阳下,慢慢走向回家的路。
六、晚风里的告别与录音里的秘密
夕阳的金辉沿着杯户港口的海岸线缓缓褪去,留下一片温柔的橘红,像打翻了的橘子汽水,漫过码头的集装箱与吊臂。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并肩走在回阿笠博士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一首无声的二重奏。
路边的樱花树早已落尽了花瓣,枝头缀着小小的新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灰原哀的脚步不快,双手插在浅灰色连衣裙的口袋里,指尖偶尔会触到那枚银色的枫叶胸针——是夜一在博物馆看到的,说“和你的发色很配”,当时她嘴上说着“无聊”,却悄悄别在了领口。
“刚才在仓库里,你好像对那本日记很感兴趣。”夜一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海风带着他的声音飘过来,混着远处夜市的烟火气,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灰原侧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把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那位保姆的字迹很特别,像小孩子画的画,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让人觉得温暖。”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烤锅的话。”
“大概是因为,真正的爱从来都不需要修饰吧。”夜一笑了笑,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总在加班回家后,用微波炉热一块硬邦邦的面包给他,却会在面包里偷偷夹一片芝士,“就像我妈……她做的菜明明很普通,可我总觉得比餐厅里的好吃。”
灰原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街角——那里有个卖鲷鱼烧的小摊,暖黄的灯光下,老板正把刚出炉的鲷鱼烧递给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或许吧。”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草叶。
两人一路走着,没再多说什么,却有种奇妙的默契。路过便利店时,夜一进去买了两瓶温热的牛奶,递给灰原一瓶:“港口的风太凉,喝点热的。”
灰原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瓶身,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一下。她想起早上在阿笠博士家,元太过敏时,夜一第一时间递过去的温水;想起在仓库里,他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头发时,指尖那一瞬间的温度。这些细微的瞬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走到阿笠博士家的门口时,夜一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小兰发来的消息,附带了一张照片。他点开看了看,笑着递给灰原:“小兰姐姐把刚才的合照发过来了。”
照片里,四个女孩站成一排,小兰笑得温柔,和叶的脸颊还带着红晕,红叶的眼神里藏着狡黠,而灰原自己站在最右边,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转发给你。”夜一低头操作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像落了两颗星星。“你站在那里很好看。”他突然说,语气很认真,“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灰原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博士家紧闭的大门:“小孩子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夜一却坚持着,把手机揣回口袋,看着她的眼睛,“漂亮的灰原姐姐笑起来真好看,希望漂亮的灰原姐姐梦里也能这么开心。”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晚安漂亮的灰原姐姐,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往隔壁的工藤别墅走去,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步伐轻快得像只偷吃了糖果的猫。
灰原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瓶温热的牛奶,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跳出新消息提示,是夜一发来的合照。照片里的自己,确实带着笑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笨蛋。”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