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远处的警车里,石川拓人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忽然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内田裕子的手。裕子转过头,眼眶还红着,却在看到他眼底的歉意时,轻轻摇了摇头。“别担心,”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等我们出来,重新开始。”石川重重地点头,手铐的金属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却不再是束缚的象征,反倒像一个约定的印记。
木幡馆长站在棕榈树下,看着那几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将胡狼头套叠好放进包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高木发来的消息:“石川和裕子全招了,内田博光挪用公款的证据也找到了,受害者们会得到赔偿。”老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水面泛起的涟漪。他转身走向博物馆的方向,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棕榈树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完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和解。
夜色越来越浓,东京站的人潮依旧川流不息。有人赶着回家,有人刚踏上旅程,没有人知道几个小时前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关于罪恶与救赎的较量。只有那三棵棕榈树静静地立在广场中央,叶片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一个关于爱、冲动与成长的故事,直到晨曦再次升起,将一切温柔地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