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零星几个还没离场的参观者也围了过来,发出一阵骚动。博物馆馆长木幡贤闻讯赶来,他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看到眼前的景象后,脸色骤变,连连后退。
“是诅咒……是阿努比斯的诅咒啊!”木幡贤声音颤抖,指着地上的尸体和羽毛,“内田先生手里握着鸵鸟羽毛,这是对他的审判!是神降下的惩罚!”
柯南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现场。雕像的底座边缘有明显的金属摩擦痕迹,不是自然磨损的样子,更像是被人用工具撬动过。底座旁边散落着几颗细小的螺丝,其中一颗还沾着机油——这绝对不是意外。
“木幡馆长,”柯南用稚嫩的声音问道,“这个雕像平时固定得很牢固吗?”
木幡贤愣了一下,看向这个突然发问的小男孩:“是、是啊,底座用四颗膨胀螺丝固定在地板上,除非用特殊工具,否则根本不可能移动……”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更白了,“难、难道不是诅咒?”
“不是诅咒,是谋杀。”夜一蹲在柯南身边,指着底座的螺丝孔,“你看,这里的螺丝孔边缘有新的划痕,说明螺丝是被人拆下来又重新装上的,只是没拧紧,才会让雕像在某个时间点倒下。”
灰原则注意到内田博光的手腕:“他的手表停在了下午五点十五分,应该就是雕像倒下的时间。”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带着警员匆匆赶到。看到现场后,他立刻拉起警戒线,让鉴识课的同事开始勘察。
“高木警官!”毛利兰上前说明情况,“我们听到响声后跑过来,就看到雕像倒了,这个人被压在下面……”
高木点点头,蹲下身查看尸体:“死者内田博光,男性,45岁,职业是贸易公司社长。死因初步判断是钝器撞击导致的颅骨骨折,与雕像倒下的时间吻合。”他站起身,看向木幡贤,“馆长先生,闭馆前还有哪些人在展厅?”
木幡贤努力平复情绪,回忆道:“除了这几位客人,还有内田先生的妻子裕子小姐,她刚才一直在旁边的休息室;还有常客山田清先生,他是个古埃及迷,几乎每天都来;另外就是我的员工石川拓人,他负责闭馆前的巡逻。”
“这四个人都有嫌疑。”高木拿出笔记本记录,“请把他们都叫到这里来。”
二、四位嫌疑人与破碎的婚姻
十分钟后,三位嫌疑人被带到现场。
内田裕子是个穿着精致套装的女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但眼神里却看不出太多情绪。她看到丈夫的尸体时,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哭喊。
“我和他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裕子的声音很平静,“今天是他约我来这里的,说有重要的事谈,结果我等了半个小时他都没来,就在休息室里看手机。听到响声才知道出事了。”
“你们谈什么事?”高木追问。
裕子冷笑一声:“还能谈什么?离婚。他外面有人了,想跟我分财产,我没同意。”
这无疑是强烈的杀人动机。高木在笔记本上做了标记,看向第二个嫌疑人。
山田清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印着阿努比斯图案的t恤,手里还拿着一本《古埃及神话大全》。他看到尸体时,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我、我只是来看看新到的展品,”山田清结结巴巴地说,“案发时我在隔壁的文献区,根本没靠近雕像……我跟内田先生不熟,只是见过几次,知道他经常来博物馆。”
第三个嫌疑人是石川拓人,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博物馆的工作服,表情有些紧张。“我当时在巡逻,检查每个展厅的展品是否归位,”石川的声音有些发抖,“走到走廊尽头时听到响声,跑过来就看到……看到雕像倒了。”
高木观察着三人的表情:“裕子小姐,你说内田先生约你谈离婚,有证据吗?”
裕子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这是他昨天给我打的电话,你们可以查。”
鉴识课的警员这时过来汇报:“高木警官,雕像底座发现了一个微型定时装置的残骸,应该是用来控制某个机关,让雕像在特定时间倒下的。另外,底座上除了内田博光的指纹,还有另一组模糊的指纹,需要回去比对。”
“定时装置?”高木眼神一凛,“也就是说,凶手提前布置好机关,算准时间离开现场,制造不在场证明。”他看向三人,“下午五点到五点十五分之间,你们都在做什么?有谁能证明?”
裕子:“我在休息室,那里没有监控,没人能证明。”
山田清:“我在文献区,那里的监控应该拍到我了,管理员可以作证。”
石川拓人:“我在巡逻,路线是固定的,监控应该能拍到我经过走廊,但……但没拍到我具体在哪个位置。”
高木让警员去调取监控,自己则继续询问。柯南、夜一和灰原在一旁默默观察,柯南注意到石川拓人在回答问题时,眼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