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柯南放下望远镜,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两次混乱太刻意了,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分散警方的注意力。”
夜一点点头,她指着落水者被救上岸的地方:“那个落水的男人,挣扎的动作太大了,更像是在表演。你看他被救上来后,虽然在发抖,但嘴唇并没有发紫,这不符合落水者的体征。”
灰原的视线落在散落的钞票上:“绑匪迟迟不出现,可能是在等第三次机会。”
柯南再次举起望远镜,镜头缓缓扫过公园的每一个角落。落水的男人已经被好心人裹上了毛毯,正坐在长椅上喝热可可,时不时朝喷泉的方向瞥一眼;抢钱者被千叶警官看押着,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辩解;西装男则失魂落魄地捡拾着散落的钞票,指腹被纸张边缘割出细小红痕也浑然不觉,他频频看向腕表,喉结滚动的频率比先前更快了——真正的绑匪,或许就藏在那些看似无关的围观者里。
柯南的心跳骤然加速,望远镜的镜片在阳光下微微晃动,他死死盯着那个穿着“异色外套”的男人——那件外套的下摆处有一道极淡的咖啡渍,和方才灰衣眼镜男袖口的污渍如出一辙。更关键的是,那双限量款运动鞋的鞋跟处,有一块不起眼的磨损痕迹,这与他记忆中灰衣男转身时露出的细节完全吻合。
“是他!”柯南对着电话急促地喊,“千叶警官,目标在喷泉东北侧的长椅旁,穿深蓝色外套,脚上是白色限量款运动鞋,外套内侧是灰色!他在假装看报纸!”
电话那头的千叶警官不敢怠慢,立刻朝指定方向冲去。此时,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将报纸往脸上一遮,起身就往公园西侧的树林跑。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像是早有准备,路过卖的摊位时,还故意撞翻了糖罐,黏腻的粉色糖浆在地上拖出一道阻碍追逐的痕迹。
“拦住他!”目暮警官的吼声划破混乱,他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风衣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的警徽。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避让,有人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脚想绊倒逃跑者,却被他灵活躲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瘦小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樱花树后窜出。工藤夜一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他脚下踩着光彦掉落的望远镜背带,借着冲力侧身旋身,右臂如铁鞭般甩出——正是服部平藏亲授的“居合拳”起手式。这一拳没有直接击中对方,而是精准地砸在男人持着公文包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公文包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正好落在赶来的千叶警官怀里。
男人吃痛闷哼,转身想挥拳反击,夜一却早有预判。他矮身避开拳头,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肘,右手顶住其胸口,借着体重猛地向后一掀——这是将柔道的“一本背负投”与拳法结合的变式,是平藏专门为他设计的防身术。男人重心不稳,重重摔在草坪上,后脑勺磕在樱花树根上,眼前一黑便没了动静。
夜一站在他身旁,胸口微微起伏,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他捡起男人掉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跑不掉的。”
周围爆发出一阵喝彩,步美捂着嘴惊呼,光彦和元太激动地跳起来,连灰原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目暮警官喘着粗气跑过来,拍了拍夜一的肩膀:“好小子!这身手跟你父亲有得一拼!”
千叶警官打开公文包,里面除了散落的钞票,还有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目标A”的字样。他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钱拿到了吗?美香怎么样了?”
是西装男的妻子。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男人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桌腿上。他叫松本健太,三十七岁,曾是柴田会社的仓库管理员,三个月前因挪用公款被解雇。
“为什么要绑架柴田美香?”目暮警官将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语气严肃。
松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我需要钱……我女儿得了白血病,手术费要三百万。柴田社长不肯借我,还说要起诉我挪用公款……”
“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一切?”千叶警官翻开笔录本,“雇佣落水的佐藤和抢钱的田中制造混乱,自己则藏在人群里观察,等警方注意力被分散,再趁机拿走赎金?”
松本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眼眶通红:“我没想伤害美香……我只是想救我女儿……”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夜一和柯南走了进来。柯南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松本掉在地上的眼镜:“你的眼镜片是特制的,右侧有微型摄像头,对吧?你根本不是在看报纸,是在通过摄像头观察西装男的一举一动,确认赎金是否到位。”
松本的脸色瞬间惨白。
夜一补充道:“你反穿外套不仅是为了伪装,更是为了藏这个。”他拿出另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枚小巧的信号发射器,“你在美香身上放了追踪器,只要拿到钱,就会通过这个确认她的位置,再假意释放她,对吗?”
证据确凿,松本再也无法辩驳,他趴在桌上,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