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满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根本没上来过!”
“毛利老弟,你这推理有问题啊。”目暮警官皱着眉,“如果北村是为了钱,为什么梶浦办公室里的抽屉没被翻动过?而且毛巾上的消毒药水怎么解释?”
毛利小五郎顿时卡壳了。
就在这时,柯南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按下了麻醉针手表的按钮。一根麻醉针准确地射中了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他晃了晃,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沉睡的小五郎”模式,启动。
柯南躲到办公桌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目暮警官,各位,其实凶手不是北村满,而是另有其人。”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首先,我们来看案发现场。”柯南的声音沉稳有力,“土田社长被用毛巾包裹的装饰品砸死,毛巾上有消毒药水;梶浦秘书被刀刺死,身边打翻了装消毒药水的鱼缸。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在杀梶浦时,毛巾接触到了消毒药水,之后才用这条毛巾包裹凶器杀了土田。若先杀土田,毛巾不会沾药水。因此,凶手首要目标是梶浦,土田是临时起意被杀。
“那么,谁会把首要目标放在梶浦身上呢?”柯南模仿着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声音陡然提高,“能在杀死梶浦后,带着沾了消毒药水的毛巾转移到土田办公室,还能让两人都毫无防备的,只有熟人!”
夜一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半片撕碎的连衣裙布料:“我们在梶浦办公室的地毯湿痕处找到了这个,上面沾着的泥土成分,和牧村希美裙摆上的完全一致。”
灰原则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放大后的照片:“梶浦手里的合影,边缘有新鲜的撕裂痕迹,像是争执时被扯碎的。而牧村希美说在楼下等待,可这栋楼的监控显示,案发前十分钟,她曾出现在顶层电梯口。”
目暮警官凑近看了看证物袋,又对照着监控截图,眉头紧锁:“牧村希美?可她是梶浦的女朋友……”
“正因为是女朋友,才更容易接近。”柯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声称在楼下等待,却出现在顶层,裙摆沾着只有梶浦办公室才有的消毒药水泥土——这可不是巧合。”
牧村希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不是我……我只是上去看看勇人怎么还不下来……”
“看看?”柯南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带走梶浦口袋里的钥匙?”他示意灰原拿出另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串钥匙,“这是我们在楼梯间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上面除了梶浦的指纹,还有你的。你用它打开了土田的抽屉,拿走里面的现金,伪装成劫财杀人,对不对?”
夜一补充道:“我们还查到,你最近频繁向朋友借钱,银行账户里几乎空空如也。而梶浦的工资卡,最近有几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一家奢侈品店——但那些东西,你一件都没有。”
灰原接着说:“更关键的是,北村五金店的记录显示,昨天下午,是你买走了那条蓝色毛巾。你早就计划好了要用它包裹凶器,却没想到杀梶浦时打翻了鱼缸,让药水沾到了毛巾上。”
一连串的证据像细密的网,将牧村希美紧紧罩住。她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眼泪突然决堤,声音嘶哑地喊道:“是他先对不起我的!”
“勇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们刚在一起时,他会省吃俭用给我买蛋糕,会陪我在公园坐一下午看星星。可自从跟着土田做那个狗屁投资,他眼里就只有钱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血丝:“他开始对我发脾气,说我不懂他的野心。上次我只是问了句‘是不是骗了别人的钱’,他就把我推倒在地上,胳膊撞在桌角青了好大一块!”
“我劝过他别跟着土田干,那是犯法的!可他不听,还说等赚够了钱就跟我分手……”牧村希美哽咽着,“昨天他说要跟我最后谈一次,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我提前买了毛巾和水果刀。我本来只想吓吓他,可他看到刀就骂我疯女人,还伸手要打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彻底崩溃,泣不成声:“我不是故意的……杀了他之后我好害怕,看到土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就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事都推到那些受害者身上……”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示意高木上前铐住她。牧村希美没有反抗,只是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梶浦的办公室,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悔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眷恋。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着满地狼藉,北村满和阪东笃子站在远处,脸上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茫然。那些被欺骗的钱财,终究换不回两条人命,也填不满人心的贪婪与怨恨。
傍晚的夕阳把街道染成暖橙色,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走出大楼,脸上还带着宿醉未醒的疲惫——显然,“沉睡的小五郎”模式结束后,他对自己刚才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