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你没事吧?”毛利小五郎从出租车里跳下来,看到柯南平安无事,松了口气,随即又摆出得意的表情,“怎么样?我就知道跟着我准没错!”
柯南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草丛。夜一已经把那只犰狳捡了回来,它还保持着卷成球的姿势,看起来吓坏了。
四、犰狳的“星途”与未完的闹剧
警车把墨镜男带走后,田中健太激动地拉着毛利小五郎的手:“毛利先生!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有当侦探的潜力?”
“嗯……马马虎虎吧。”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心里其实挺得意。
这时,那个委托寻找犰狳的女士匆匆赶来,看到被夜一捧在手里的犰狳,立刻冲过去抱在怀里:“小盔甲!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她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犰狳没受伤,顿时喜笑颜开。看到旁边的钱箱和警察,她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
目暮警官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女士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我的小盔甲竟成了抢匪的工具!不过经此一役,它也算“立了功”。女士突然眼睛一亮:“我要让它当明星!和毛利先生搭档演侦探剧,肯定火!”小五郎连连摆手,犰狳却趁机溜开,女士尖叫着追去,三人看得直发笑。
女士的话音刚落,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连后退摆手:“演、演剧?我可是正经侦探!怎么能跟一只犰狳搭戏?”他说着往旁边躲,却没注意脚下的石子,差点绊倒,幸好柯南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您就考虑考虑嘛!”女士抱着怀里的犰狳,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小盔甲现在可是‘功勋动物’,报纸肯定愿意报道!到时候您的事务所名气大涨,案子接到手软!”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掏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我认识一个导演朋友,专拍悬疑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别别别!”毛利小五郎连忙捂住她的手机,脸上堆起僵硬的笑,“这事儿……容我再想想,再想想哈!”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脚底抹油似的往警车方向挪,“目暮警官!这边的案子是不是该录口供了?我可是重要证人!”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柯南和夜一、灰原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田中健太挠了挠头,凑过来小声问:“那……我能当剧里的司机吗?就演我自己!”
女士立刻点头:“没问题!到时候让你开着出租车追反派,肯定帅!”
这时,草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刚才溜开的犰狳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运钞车旁边,正用爪子扒拉着轮胎,背甲上还沾着几片枯叶。夜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它却突然舒展身体,小脑袋探出来,鼻子嗅了嗅,竟顺着夜一的手臂爬向她的口袋,掏出了半块没吃完的饼干——想来是刚才混乱中蹭到的。
“这小家伙倒是机灵。”灰原看着它抱着饼干啃得欢,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比某些只会喊口号的侦探靠谱多了。”
柯南凑近看,发现犰狳的爪子上还沾着点红色的漆屑,像是从什么器物上刮下来的。他忽然想起墨镜男那辆黑色轿车的保险杠——刚才撞击时确实掉了块漆,颜色正好能对上。“它刚才在车里,说不定还碰过别的东西。”柯南掏出放大镜,仔细检查犰狳的背甲,果然在缝隙里发现了几根细小的纤维,“这是……羊毛纤维?而且是防火材质的。”
夜一立刻反应过来:“运钞车警卫穿的防弹衣里,就有这种材质的夹层。”她看向目暮警官正在询问的警卫,“他们说被电击棒击中前,曾和墨镜男有过肢体冲突,看来这纤维是那时候蹭到的。”
灰原则注意到犰狳嘴边的饼干碎屑里,混着点白色的粉末:“这是石膏粉。附近有建筑工地吗?”
田中健太突然举手:“我知道!幽灵庆典公园后面正在建一座新的水族馆,昨天拉材料的时候路过,看到工人在拌石膏!”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串了起来。柯南跟着目暮警官往水族馆工地走去,远远就看到一堆堆放整齐的钢筋,旁边的搅拌机里还残留着半桶石膏浆。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正蹲在地上抽烟,看到警察,下意识地往身后的帆布堆缩了缩。
“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工人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有些闪躲。
柯南绕到帆布堆后面,发现地上有几道新鲜的轮胎印,和墨镜男轿车的轮胎纹路完全吻合。他还在帆布下摸到一个硬物,掀开一看,竟是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枪口缠着的布条上,正沾着和犰狳爪子上一样的红色漆屑。
“这枪是你的?”目暮警官厉声问道。
工人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昨天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放在这儿的,让我帮忙看管,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笔钱……我没敢多问啊!”
原来墨镜男早就踩好了点,不仅计划抢劫运钞车,还提前在工地藏了武器和备用车辆,打算得手后换车逃跑。若不是犰狳无意中留下的线索,恐怕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