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台,毛利小五郎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花哨连衣裙的中年女士正焦急地搓着手,手里还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毛利侦探!您一定要帮帮我啊!”女士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的宝贝犰狳‘小盔甲’昨天不见了!它可是我从南美洲带回来的稀有宠物,您看它多可爱!”
照片上是一只圆滚滚的犰狳,背甲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正缩成一个球,看起来确实像块移动的小盔甲。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看了半天,打了个哈欠:“犰狳?那玩意儿不是会挖洞吗?说不定躲在哪个墙角睡觉呢。”
“不可能!”女士急忙摆手,“它最乖了,从来不会乱跑。我最后一次见它,是在美林门大桥附近的鱼市场,当时我去买金枪鱼,转头的功夫它就没影了!”
“美林门大桥的鱼市场啊……”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突然挺直腰板,摆出招牌式的侦探 pose,“包在我身上!只要有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别说一只犰狳,就算是一只蚂蚁也能给你找出来!”
柯南背着书包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犰狳”两个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又开始说大话了。他凑过去看了看照片,注意到犰狳的爪子上沾着点银白色的鳞片,像是鱼鳞。
“柯南,跟我走!”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过外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侦探!”
半小时后,美林门大桥下的鱼市场已经热闹起来。腥咸的海风混着鱼内脏的气味扑面而来,摊主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震得人耳朵发疼。毛利小五郎举着那张犰狳照片,大摇大摆地穿梭在摊位之间。
“老板,见过这玩意儿吗?”他把照片怼到一个卖秋刀鱼的大叔面前,“南美洲来的犰狳,昨天在这附近丢的。”
大叔眯眼瞅了瞅照片,又上下打量了毛利小五郎一番,突然操起旁边的水管:“哪来的醉汉在这儿捣乱?我们鱼市场只有鱼,没有什么‘盔甲’!赶紧走!”
冰凉的海水“哗”地泼了过来,毛利小五郎猝不及防,被淋成了落汤鸡。“喂!你干什么!”他跳着脚大喊,却被大叔不耐烦地推到一边。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成了毛利小五郎的“洗礼之旅”。他跑遍了整个鱼市场,逢人就问犰狳的下落,得到的回应不是茫然的摇头,就是水管喷出的“送客礼”。有个卖鱿鱼的大婶甚至拿着刮鳞刀追了他半条街,骂他“耽误做生意”。
柯南跟在后面,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他注意到市场角落的排水沟里,有几个奇怪的圆洞,边缘还沾着和照片上相似的鳞片,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小动物挖出来的。
“毛利叔叔,你看这里。”柯南指着洞口喊道。
毛利小五郎正抹着脸上的海水,闻言凑过去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不就是老鼠洞吗?有什么好看的!这鬼地方根本没有犰狳,肯定是那个女人骗我!”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斗笠的老渔夫路过,看到他们手里的照片,突然停下脚步:“你们找这东西?”
“是啊是啊!”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赶紧递过照片,“大爷您见过?”
老渔夫点点头,指了指市场尽头的美林门大桥:“昨天傍晚,我看见一只圆滚滚的东西从桥底下跑过去,背上硬邦邦的,跟你这照片上的差不多。它好像被什么人追着,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
“被人追着?”柯南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老渔夫咂咂嘴,“好像是两个穿白衣服的,戴着墨镜,看着就不像好人。”
毛利小五郎还想问什么,老渔夫已经扛着渔网走远了。他看着美林门大桥的方向,摸了摸下巴:“穿白衣服的?难道是……”
“毛利叔叔,我们去桥那边看看吧。”柯南提议。
“行!”毛利小五郎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不过先找个地方把这身湿衣服弄干,不然要感冒了。”
两人狼狈地走出鱼市场,站在路边拦出租车。海风吹过,毛利小五郎冻得打了个喷嚏,引来路边几个行人的侧目。
二、“结婚”司机与墨镜兄弟的线索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司机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去哪里?”司机问道。
“先找个咖啡店,能让我们歇歇脚的。”毛利小五郎拉开车门坐进去,柯南紧随其后。
司机刚要发动车子,眼角余光瞥见副驾驶座上的毛利小五郎,突然“啊”地一声惊叫起来,方向盘差点没握稳。
“您……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司机的声音都在发抖,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扬起下巴:“正是在下!怎么,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司机激动地转过身,差点撞到后面的车,“我是您的超级粉丝啊!